“人是你叫来的。”
“对,孙媳可不想被冤枉,管家是府中的老人,祖母应当知晓管家的脾性。”
老太夫人当然知晓,管家一心为着国公府。
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管家率先递出一张纸,上面详细记载了采买螃蟹的全过程,甚至跟掌柜的对话都写得一清二楚。
厨房管事更绝,螃蟹送到厨房,经何人之人清洗,清洗了几遍,做法如何,调料几许通通记了下来。
甚至将经手之人的每一个细节都记下了,送螃蟹的丫环路上经过了哪里,遇到了什么人,明明白白。
两人不用开口多说,沈珞缇便脱了嫌疑。
老太夫人就像是吞了一只蛤蟆,吐不出来,一口气憋在腹中。
她早就知道宁茹儿是个搅家精,心中生起一丝不安,总觉得总有一天,他们都得毁在宁茹儿的手中。
沈珞缇看老太夫人快厥过去了,上前拍了拍老太夫人的背部。
“祖母,别生气,事到如今,珞缇才明白一件事,不管我做得多好,在国公爷心中,我都比不过妹妹。”
江淮楠的心抽痛起来,抬眸看着沈珞缇,女子明明很难受,却强撑着安抚祖母。
“妹妹,也从未将我当做亲人。”
宁茹儿的脸一会青一会白,嘴唇不停哆嗦,为什么送过来的螃蟹是管家买的?
老太夫人死死捏着手中的拐杖,强压下想将棍子甩在宁茹儿脸上的冲动。
“你可满意了?”
证据在前,江淮楠也没有蠢到这地步,也知道宁茹儿误会了沈珞缇。
“茹儿,你错怪珞缇了,快跟你嫂子认错。”
江淮楠心虚的看着沈珞缇,生怕老太夫人为难宁茹儿,到底还是开了口。
“珞缇,川儿中毒,茹儿一时心急,你莫要跟她一般计较。”
沈珞缇苦笑着摇头。
“妹妹的误解确实让我难受,可国公爷的不信任真真实实伤了我。”
江淮楠心中愧疚,眼底生出愧意。
“珞缇。”
沈珞缇抬手制止了江淮楠的话,神情悲伤。
“国公爷,不用说了。”
她就要江淮楠难受,她就不让他将道歉的话说出。
“茹儿,你快道歉。”
“哥哥,不是这样的,茹儿。”
可老大夫打断了宁茹儿的话。
“老太夫人,这碟螃蟹是有毒,但跟川公子所中的毒不是同一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