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珞缇,你为何不让阿允留下,我也许久不曾见过阿允了。”
沈珞缇心中冷笑,同在一个府中住着,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那个孽种的身上,竟然分不出半点给她的阿允。
罢了,阿允想来也不会稀罕。
“为何要让阿允留下,国公爷是想告诉阿允误解我的事情,想让阿允知道他的父亲半点不信任他的母亲。”
江淮楠微微皱眉,珞缇说得有理。
他不能让阿允误会。
“罢了,我改日再去寻他。”
沈珞缇没将江淮楠的屁话放在心上,阿允要去温家了,白日里找不到。
至于晚上,江淮楠怕是也抽不出时间。
江淮楠将提着的箱子放到沈珞缇的面前。
抬手打开。
正是沈珞缇上次说的那副头面。
“珞缇,上次你说你想要这幅头面,我刚刚特意出府买回来了。”
沈珞缇的手拂过头面,很好看,但是她最不缺的就是头面。
“多谢国公爷。”
“珞缇,其实我一直记着此事,不过最近繁忙,所以耽搁了些时日。”
沈珞缇收回手,朱唇轻启,丹青卖了。
“无妨。”
“珞缇,你可还生我的气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可是我瞧着你还生气,你看我的眼神跟之前很不一样。”
从前沈珞缇看向他的眼中,满含期待,爱意,还有欣喜。
可如今他看不出眸中的情绪,总觉得有种淡淡的疏离,又或许是他想多了。
沈珞缇心中冷笑,如今才发现吗?
“国公爷想多了,我只是这些日子有些乏累,等过些时日便好。”
江淮楠一想,临近年关,珞缇是要比平时忙一点。
思及此,江淮楠上前握住沈珞缇的手。
“珞缇,你也要多多顾忌自己的身体,实在忙不过来,就让手底下的人替你分担。”
“对了,我近来手头。”
沈珞缇压下心中的恶心,默默抽回自己的手。
“国公爷有所不知,这两年府中进账远不及支出,凡事需得亲自把关。”
江淮楠噎住,要钱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沈珞缇将江淮楠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,嘴角微微勾起,是嘲弄。
“国公爷,珞缇这里无事,国公爷不如去陪两位妹妹,她们伤了身体,心中难免担忧难过。”
沈珞缇不过三言两语,就将打定主意歇在拾花苑的江淮楠劝了出去。
江淮楠临走的时候,还夸沈珞缇大度。
“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