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川儿的事情最重要。”
“我请不来大儒。”
“哥哥可曾尽心尽力?”
江淮楠不悦的看着宁茹儿。
“川儿是我儿子。”
宁茹儿反唇相讥。
“哥哥没有忘记就好。”
江淮楠被噎住,心中的烦闷更甚,宁茹儿再不是他记忆中那温柔贤惠的模样。
眼前的宁茹儿跟一般的妒妇无甚差别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,只是他不想再同她追究。
“茹儿,不如我们就请一般的先生,他们的学识同样不少,只是名声没有那么大,教导川儿足够了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
宁茹儿想都没想,直接拒绝。
沈珞缇的儿子能得太傅教导,她儿子凭什么只能请普通的先生。
“茹儿,那些大儒都不见我。”
江淮楠将这两日的情况悉数说明。
“既然哥哥请不来,何不让沈珞缇出面,沈家的面子总归好用。”
宁茹儿只顾着算计沈珞缇,却不知江淮楠听到这句话时是怎样的感受。
外头的人都觉得他娶到沈珞缇是三生有幸,祖坟冒青烟,他最不愿意别人在他面前说沈家比国公府好。
“她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只要哥哥开口,沈珞缇一定会同意的,她不忍看到哥哥为难,不然也不会主动开口替哥哥纳妾。”
江淮楠的太阳穴突突跳起,不想同宁茹儿为了此事过多争执。
“好,依你。”
意料之中,沈珞缇带着婢女赶往寿宁轩。
屋内三人看到林嬷嬷不曾跟来,皆是松了一口气。
沈珞缇只作不知,打过招呼后在江淮楠的对面坐下。
老太夫人好似今日才发现这一点,心下一惊。
辇佛珠的手一顿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沈珞缇再也没有坐到江淮楠旁边的位置。
老太夫人眉头轻轻皱起,眼底露出一丝猜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