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既然发话,此事的内幕如何,国公府不但不能追究,国公府还要备礼上门赔罪,她本就担心长公主不会轻易放过宁茹儿,所以才会将人关起来。
谁曾想,什么都阻止不了。
“家门不幸啊。”
“祖母,我们去看看川儿的情况吧。”
沈珞缇刚到院门口,宁茹儿一个箭步冲上来,伸手欲将沈珞缇推出去。
“你走,不用你假好心。”
沈珞缇早有预料,一个闪身,直接捏着宁茹儿的手腕。
“你疯够了没有,川儿这样都是你害的。”
“不是,是你,是你联合长公主。”
啪!
沈珞缇用尽全身的力气,狠狠甩了宁茹儿一巴掌,手臂都震麻了。
一时间,几人都懵了,宁茹儿头都被打偏了。
“这巴掌,打你自私自利,祖母做了她能做的一切,你就该在府中绣花玩闹;打你没有责任担当,川儿如今成了这样,都是你这个做母亲的错;打你自作聪明,本事没学成,却妄想一朝飞上天;打你说话不过脑子,编排皇室可是重罪,刚刚的话要是说出口,整个国公府都要陪你死。”
宁茹儿捂着脸,眼中有后怕有怨毒,触及到沈珞缇嗜血的眼眸,宁茹儿头一次生出了退缩的念头。
不是的,不是这样。
她没有错,她都是为了川儿,为了国公府,都是沈珞缇。
老太夫人双眼一闭,心情起起伏伏,若不是珞缇反应神速,她就算吃多少颗护心丸都没有用。
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。
上香就上香,为何要捡个祸害回来。
“宁茹儿,你是要害死川儿,害死淮楠啊。”
老太夫人双腿发软,脑袋晕晕沉沉的。
感觉要死了。
离死不远了。
宁川的房门被打开,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走了出来。
“大夫,川儿怎样?”
老大夫的视线落在宁茹儿高高肿起的脸颊上,没有多问,大宅院中,巴掌棍棒什么最是常见。
“老太夫人,夫人,宁公子的情况不好,身上的伤倒没什么大碍,膝盖处的伤,养个一两个月也能恢复,只是小公子的右耳,以后怕是都听不到东西了。”
宁茹儿跌坐在地,不可置信。
“怎么会这样,不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