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珞缇,你们还是进来坐着吧,都挡着我的光了。”
温宜兰的声音自屋中传来。
沈珞缇一瞧,没挡到。
叶氏瞪了温宜兰一眼,没好气的开口。
“成日胡说。”
温宜兰轻声叹气。
“母亲昨儿个才说我是乖乖,表妹一来,我这待遇就变了。”
“珞缇,你不要理她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温宜兰挽着沈珞缇的胳膊。
“我跟表妹天下第一好。”
“这样啊,那我回头见了表姐夫,跟他说一声。”
温宜兰嗔了沈珞缇一眼。
“你说吧,反正你表姐夫指定信我。”
“对了,你府中的事情都解决了?”
听得温宜兰这样问,叶氏也担忧的看过来。
“解决了,眼下可以安生一段日子。”
宁茹儿那伤怎么也要在**躺个十来日才能下地,怎能不算安生呢。
“当初你同意让她进府,舅母心里就一直担心,一个私奔的小姑子带着两个孩子,若是安分的倒也说得过去,可偏生宁茹儿不是个安生的,舅母怕她会拖累你。”
沈珞缇心中苦涩,当时舅母还特地上门同她分析过其中的利弊,可架不住江淮楠几次三番的卖惨,在她面前诉说宁茹儿那些悲惨遭遇。
如今想来,就算她当时坚定拒绝,江淮楠和老太夫人也能有法子让她进门。
让她开口,无非是国公府忌惮沈家和温家,还有便是为母子三人谋利益,当家主母开口,府中的下人哪里敢苛待半分。
“舅母,当时的情况就算我不答应,宁茹儿也会带着一双儿女进府,只不过是看以什么样的方式罢了。”
叶氏皱着眉,她又如何不知,若是国公府不同意,直接就将人轰出去了,珞缇可能都见不到人。
“国公府也是奇怪,若是换做别家,不说是养女就算是亲女儿,也不可能踏进府门半步,一族女子的清誉,出不得半点差错。”
舅母觉得奇怪,她何尝不觉得奇怪。
“舅母,国公爷对宁茹儿的感情深厚。”
“淮楠也是个拎不清的,难怪多年都在这个位置上。”
话说出口,叶氏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珞缇,舅母的话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沈珞缇轻笑出声。
“舅母,我们都是一家人,不必如此小心,而且珞缇也认同你的话,江淮楠的确无甚本事,今日过来也是想同你们说一声,莫要看在珞缇的面子上提携江淮楠。”
叶氏和温宜兰对视一眼,彼此眼中闪过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