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江淮楠起身离开,头也不回。
宁茹儿看着江淮楠的背影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很快模糊了视线。
“江淮楠,你不能这么对我,你跟母亲发过誓,说一辈子都会对我好的,你不能送我去庵堂。”
“江淮楠,你给我回来,你回来啊。”
不管宁茹儿怎么喊叫,江淮楠的脚步都没有停。
“江淮楠,你不可以这么对我。”
宁茹儿哭倒在**,上气不接下气。
晚星听到声音急忙走了进来。
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
“哥哥要送我去庵堂修行。”
晚星显然也没有料到,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“庵堂,尼姑?”
宁茹儿瞪了晚星一眼,甩了晚星一巴掌。
“你也盼着我去庵堂对不对,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,你想趁我不在府中爬上哥哥的床,你做梦。”
宁茹儿用尽了全力,晚星的脸瞬间高高肿起来,扑通跪在地上。
“姑娘,奴婢绝对没有这样的心思,奴婢愿意跟着姑娘一块去庵堂。”
宁茹儿死死的盯着晚星,她才不要去庵堂。
要是去了庵堂,若是待个一年半载,江淮楠心里哪里还有她?
不行,她一定要想办法,她不能去庵堂。
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晚星低着头,眼泪滴在地面上。
“国公爷从何处过来的。”
“寿宁轩。”
“沈珞缇在不在?”
“在。”
“一定是沈珞缇这个贱人,她分明将外头的传言听进去了,所以让我去庵堂,她想独占哥哥,不要脸。”
“扶我起来。”
晚星看了看宁茹儿的伤口,折腾不得,可是想到刚刚那一巴掌,劝慰的话生生咽了下去。
拾花苑书房,沈珞缇坐在榻上同自己对弈。
宁茹儿扶着晚星的手风风火火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