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茹儿眼底迸发出恨意,慈爱的摸着宁之韵的小脸。
“之韵,你在外曾祖母的寿宁轩快乐吗?”
宁之韵苦着脸,不快乐,外曾祖母成日让她学这个,学那个,也不陪她玩。
“不快乐,外曾祖母很严肃,之韵害怕。”
宁茹入捕捉到宁之韵眼底的悔意。
“之韵,外曾祖母把你从木母亲身边抢走,是想将母亲赶出去,然后逼着你们认别人做娘,这样你们就成了没娘亲疼爱的孩子,父亲也不会管你们,你就不再是国公府的小姐,哥哥也不是国公府的公子。”
宁之韵一听,顿时慌了。
“之韵不让母亲走,之韵不让母亲走,之韵不要别的母亲。”
宁之韵整个人都扑进宁茹儿的怀中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母亲也不想离开你们,可是母亲没有法子,如今你外曾祖母逼着你父亲要送母亲走,母亲以后再也不能见到你们了。”
宁茹儿哭得更加凶了,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母亲,之韵不要。”
“好孩子,眼下有一个方法可以让母亲留下,你愿不愿意帮母亲?”
宁之韵想都不想,直接点头,泪珠还挂在眼睫上。
宁茹儿嘴角微微勾起,亲热的捏着宁之韵的小手。
“这件事你不能跟任何人说,不然以后真的再也见不到母亲了,你能不能答应母亲?”
“好,之韵不说,之韵只要母亲留下。”
“真是母亲的乖宝。”
宁之韵再次离开的时候,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食盒,由着晚星一直护送到寿宁轩的后门。
当夜,寿宁轩灯火通明。
老太夫人连夜发起了高热,浑身长了疹子。
沈珞缇赶到的时候,府医已经进去了,正欲抬步走进卧房。
“谁都不能进来,屋中的人也不许出去。”
是府医的声音,语气中满是恐惧。
沈珞缇和杨氏皆是一惊。
“府医,怎么了?”
府医隔着门,颤着声音开口。
“夫人,老太夫人得的恐是天花,凡是接触今日接触过老太夫人的人都要看管起来。”
沈珞缇和杨氏一听,赶忙下去安排。
江淮楠和江若风赶到的时候,寿宁轩已经派人看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