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还是被送了回来,因为她只抄了前后二十章。
“老太夫人说你若是还不诚心,便让之韵小姐替你。”
宁茹儿无法,咬着牙含着泪,整整抄了两天,不敢再出一点差错。
看着发抖的手指,宁茹儿再也承受不住,伏在书案上哭了许久,随后起身去了清风苑。
宁茹儿抱着江淮楠大倒苦水,江淮楠耐着性子安慰了一番,虽然祖母严厉了些,可茹儿若是不作出那等子事情,祖母也不会生气。
而且他心里也怨着,那可是他好不容易请进府的先生。
宁茹儿如何能看不出江淮楠的敷衍,可是这府中她只能依靠江淮楠了,所以在江淮楠委婉下逐客令的时候,她格外的乖巧。
不过第二日又来了,还是差不多的说辞,江淮楠看着伏在自己胸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宁茹儿,那股烦躁又生了出来。
可这是他最爱的女子,他该让她的。
听竹苑中,石青将这几日的情况一一告知江若风,多亏了国公爷的忍让和茹姑娘的矫情。
“赵墨说这几日茹姑娘几乎天天都去找国公爷,两人每次都是在书房,但是文辞在门口守着,赵墨并不能靠近半分,故而也听不到他们的交谈,
不过茹姑娘一待起码半个时辰,有时候哭丧着一张脸进去,出来的时候满面笑容,也有更加愁云惨淡的。”
江若风听着石青的回禀,眉头皱起,答案呼之欲出。
“他们可曾开窗或者开门。”
“不曾。”
江若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放下手中的毛笔,往后靠在椅子上,眼底泛起云涌。
若是他想的那般,那江淮楠真该死,江淮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良心被狗吃了?
“二公子,我们可要跟夫人说一声?”
石青摸不准自家公子的性子。
“不急,还需要进一步确认。”
“公子接下来该如何做?”
江若风嘴角勾出笑意,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。
晚膳时分,宁川才脸色难看回寿宁轩,今日夫子又罚他抄书了,说他写的字还不如狗爬。
他心中不甘,明明父亲说他写的字很好,怎么夫子就一点都不满意?
夫子讲的课他都听不懂,而且赵夫子还时常拿戒条警告他,他不想让赵夫子教他,可是曾祖母说赵夫子是一个很好的先生,是父亲好不容易为他请来的,他应该要好好听夫子的话。
宁川低着头,心情低落。
“川公子真可怜,刚出生就被亲生父亲抛弃,好在夫人心善接纳了他们,可是一只耳朵听不到东西了,以后就是废人了。”
“只能说川公子命数不好,父亲不要,母亲又是那样的不知分寸,若是继续胡闹下去,惹恼了国公爷,他们都会被赶出去。”
不知道是眼瞎还是天黑的原因,两个丫环硬是看不到躲在树后的宁川。
宁川看着两人的背影,定定站在原地,脸色惨白。
舅父的确好久没来找他了,也好久没有教他练字了
不会的,舅父不会将他们赶出去的,舅父说过最爱他,母亲说过这国公府的一切都是他的,舅父不会不要他的。
可是上一次,他们要将母亲赶出去。
思及此,宁川的小脸更加灰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