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风小心翼翼将帕子取出,随后按照沈珞缇的吩咐将自己这些日子做的策论都放在里头。
“可还放了什么?”
“不曾,属下听得真切,宁茹儿就只在这放了东西。”
“她亲自过来的?”
江若风抬眸看向石青,如此明目张胆?
“算是,但是也不算,她扮做洒扫丫鬟进来的。”
“公子,你都不知道茹姑娘跟那一身丫鬟衣裳多配,若是将她放在丫鬟堆里,旁人指定认不出她是江家的养女。”
石青仔细回忆一下,实在看不出分别,气质都融合了,若不是公子让他在院中看着,说不定还真注意不到她的头上。
“你别拿她跟兢兢业业的丫环相比,她们虽然懂得不多,但也是有气节的,可做不出那么不要脸皮的事情。”
石青暗自啧了一下,二公子这嘴巴怎么就那么毒。
“你下去吧,让人跟嫂子说一声,已经准备好。”
“好。”
江若风盯着那一方帕子,眼底一片漆黑,意味不明。
二月二十六,春日小宴。
宁茹儿早早起来梳妆打扮,铜镜中的女子眉眼弯弯,神情傲慢。
昨夜太兴奋,一直到丑时一刻才有了点睡意,可是今日半点困顿都没有。
果真人逢喜事精神爽,只要过了今日,沈珞缇就成了人人可以骂的无耻**,看她以后如何压自己一头。
等国公府真真丢了脸面,老太夫人怕是肠子都要悔青,毕竟当年可是她非要哥哥娶沈珞缇的。
还有江若风,以后哪里还有脸面见人。
可装扮好之后,宁茹儿的脸色就沉了下来,没有半点欣喜。
头上的簪子是前年的款式,身上的衣裳也是去年开春的样式,她居然都快一年没买过新的首饰衣裳了。
“茹姑娘,你怎么了?”
晚星看得莫名其妙,明明刚刚还乐呵呵的,怎么衣裳穿好之后又变脸了。
哎!
越来越难伺候,晚星心中郁闷。
“晚星,你说沈珞缇今日会不会穿什么?”
“奴婢不知,不过茹姑娘请放心,茹姑娘身上的衣裳指定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啪!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晚星懵了,下意识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