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楠点头。
“嗯,等祖母的身体好利索了,我便寻个机会去找她。”
江淮楠‘文思涌泉’,只用了半刻钟,就写了整整三页的回信,末了还觉得不够,又加了一页。
“交给可信任之人,务必要亲手交到茹儿的手上。”
文辞正要接过信,江淮楠缩了回去。
“不,你亲自去送,茹儿看到你,心中才能更加安定。”
“好。”
文辞再次伸手,眼看就要碰到信了,江淮楠又缩了回去。
“对了,给她捎些银子,她打点一二,日子也能好过些。”
江淮楠解下荷包,一并递给文辞。
拾花苑中,沈珞缇刚用过午膳,霜凡踩着日头回来,额上密密一层汗水。
“倩彤,给霜凡倒杯茶。”
霜凡一连喝了两碗茶,才觉得舒服了不少。
“夫人,宁茹儿的信送回来了。”
“倒是不让我们失望,信送到江淮楠的手上了?”
“是,奴婢一路跟着,亲眼看着国公爷身边的文辞收了信,不多时,文辞小哥又出去了。”
“江淮楠回信的速度倒是快。”
“宁茹儿这次也是下了狠手,写的血书。”
沈珞缇眼睫轻颤。
“原来如此,很好,准备收网。”
沈珞缇端起茶盏浅啜一口,比刚刚还要清香甘甜。
“夫人,宁茹儿之前也送了两封信回来,可是国公爷并没有前去的意思,这次能成事?”
“江淮楠会去的,前两次不去,是他心里还生着气,且老太夫人都知道,他才气晕老太夫人,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前去私会宁茹儿,可是这次不一样,文辞可是到府外拿的信,老太夫人并不知情,宁茹儿一定在信中倒了不少苦水,又诉说自己的思念之情,他如何能忍住。”
若是能忍住,他就不是江淮楠了,宁茹儿可是他的心肝肉。
“他就算真的忍住了,我也有法子,且等着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过夫人料得还真准。”
沈珞缇嘴角噙着一抹笑,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她在庵堂吃的苦,比她这些年受到的惩罚还要多,且江淮楠又没给她回信,她心里着急了,心急的时候,哪里还能顾得上别的,而且捡来的东西也算不得偷,便更加心安理得了。”
“她这次倒是聪明,居然还知道让人到府外,许是也猜到了前两次的信都被老太夫人知晓了。”
“她从来都是聪明的,只是聪明不用在正道上。”
但是有时候太过聪明。
“夫人,奴婢可要帮文辞小哥一把?”
“不用浪费力气。”
沈珞缇起身,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走,我们去寿宁轩,国公爷既然想去找妹妹,我自是要帮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