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楠的酒当即醒了一大半,惊慌的看着面前的黑影,手跟上了发条一样,抖个不停,还没来得及开口,跟文辞一个下场。
荣伯看着江淮楠好好的样子,气得狠狠踹了江淮楠几脚。
江家欺人太甚,江淮楠身上油皮都没破一块,老太夫人居然说下不来床?
莫非他们江家的地板都是床?
恬不知耻,不要脸。
荣伯越想越气,下手自然也狠了些,晕过去的江淮楠发出一声闷哼。
等文辞再次醒来的时候,看见旁边躺了个猪头,还吓了一跳,待他将地上的猪头跟江淮楠联系起来的时候,又吓了一跳。
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,文辞颤颤巍巍将手伸过去。
还好,还有气。
“国公爷。”
“来人啊,救命啊。”
不多时,府中上下都知道江淮楠被人揍了,而且还不知道是谁。
“府医,哥哥究竟怎样了?”
府医满头大汗,他处理了这么多伤,头一次见如此有水平的。
招招避开要害,但是全都打在痛处,等国公爷醒了,怕是也不好受。
若是没点功夫底子,怕是难做到。
“脸上的伤倒是好处理,就是身上的淤伤需得用药油揉开,老夫一个人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。”
府医这么一说,老太夫人便明白过来了,当即下令找两个身强体壮的侍卫进来。
“还请茹姑娘和老太夫人回避。”
老太夫人瞪了宁茹儿一眼,两人先后退出去。
屋内,文辞按照府医的吩咐将江淮楠身上的衣物褪下,一身的淤青紫痕,几人看到倒吸一口凉气。
下手还挺狠。
此时的江淮楠像极了光溜溜的泥鳅,两个侍卫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开眼界,眼睛会瞎吗?
府医将调制好的药油交给两个侍卫,并给两人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“用劲,下狠手。”
你们唯一可以对主子用狠劲的机会,可莫要浪费了。
药油的刺激加上侍卫的力道,昏死的江淮楠醒了过来,一睁眼就看到两个大男人对他上下其手。
他还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