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被人嘲讽,都是你的错,当年若是你安分点,不跑回来,哪会有今日的事情?若不是,他如今已经是有实权的国公爷,而不是人人都能嘲讽的国公爷。”
江淮楠心中稍稍意动,不过很快又将脑中的想法抛掉,不是入茹儿的错,是长公主心眼小。
可种子一旦种下,偶尔浇点水,也会有生根发芽的那一天。
老太夫人提到国公爷三个字更加心烦,也不知道上头什么意思。
不行,再不能手软了。
宁茹儿眼底带上水汽,委屈巴巴的看着江淮楠。
“哥哥,都是茹儿的错。”
不等江淮楠回答,老太夫人不耐烦地接过话茬。
“你以后若是不能改了这个称呼,永远都不要出门,事情都已经这样了,你还哥哥妹妹,是想笑死旁人?”
老太夫人目光扫过一旁面如菜色的江淮楠。
“她没脑子,你也没脑子吗?外头人骂你们悖德,你还不明白为何悖德?还是你要让你的孩子一辈子都叫你舅父?”
老太夫人感觉头又疼了,这些日子没得睡过一顿整觉,不是老太爷入梦就是儿子儿媳入梦,两人倒也不说话,只失望的看着她,似是在责备她将江淮楠纵容成这般。
儿媳妇入梦就抱着她的手哭,一直哭一直摇,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,她的头快要炸开了。
江淮楠神色一僵,茹儿一向都是这般称呼的,他一时没想到这些,也没觉得这个称呼有错。
可如今被老太夫人一点,的确是有大问题,他们如今已然不是兄妹。
“茹儿,祖母说得对,你需得注意一下。”
宁茹儿咬着唇,可是只有这个称呼才能将她和旁人区分开来,她想做特别的那个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不管沈家让不让你进门,你明天都要再去一次。”
说罢,老太夫人视线落在宁茹儿的身上,声音微凉。
“至于你,若是还敢跟着去,即便淮楠以后不认我这个祖母了,我也要让人打断你的腿。”
江淮楠拧着眉。
“祖母,淮楠怎会不认你,祖母不要多想,茹儿不会再跟着去。”
老太夫人深深叹了一口气,起身离开,造孽。
江淮楠第二日只带了一个小厮,这次不等他说话,荣伯就将人迎进去了。
只是当他看到正厅四处都有侍卫把守时,龇出的牙花一下子收了回去,想问一句,竟无一人回答他。
江淮楠在厅中坐了足足两个时辰,除了几个黑脸的侍卫,其他人都未曾现身,偏生还不让他随意走动。
如此就罢了,茶水点心都不给一点。
午膳时分,那几个侍卫还当着他的面用膳,红烧肉一块接一块下肚,江淮楠下意识跟着咽了咽口水。
肚子不争气响了几次,实在没有法子,只能灰溜溜回府。
第三日他倒是聪明了,自带茶水点心,可是那些人不让他去如厕,逼得他提前回府。
最后还是在半道寻个酒楼解决的,结果被人认出来,又笑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