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,江淮楠之前对沈家姑娘的好,众人都有目共睹,本宫都曾羡慕过沈家姑娘,她家夫君居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誓这辈子只她一个,可是后来呢?”
青嬷嬷眉头皱起,后来江淮楠同养妹苟且,沈家姑娘被辜负,成了京中贵妇的笑话,如今妇人小姐聚在一起,总要提上几句,有同情可怜的,亦有落井下石的。
男子最爱伪装。
思及此,青嬷嬷的额头泛起一层冷汗,她不敢往深处想。
“长公主想如何做?”
“既然心中存疑,那便求证,如若他坦坦****,本宫下半辈子都不会再怀疑他,若是还怀不上,本宫就认命。”
萧棠月停顿了一瞬,视线落在屋中的龙凤呈祥的花瓶上。
“若是他背着本宫动了手脚,那就不要怪本宫无情,他不想让本宫生,有的是人想取代他,本宫可没说过这辈子只他一个男子。”
青嬷嬷无声叹息,只能祈求驸马不曾做过那些事情,沈家姑娘在青城庵的痛苦模样,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,她不想长公主经受同样的苦楚。
于此同时,宁茹儿终于忍不住,她整整三天没见到江淮楠了。
她知道江淮楠气头上,不会到扶苏苑找她,可她去了清风苑,也见不到江淮楠,昨日她在清风苑门口跪了一个多时辰,江淮楠依旧不见她。
而且江淮楠连之韵和川儿都不见,一连三天都将人赶了回来。
以往江淮楠就算再生气,也不会不见两个孩子的,宁茹儿愈发着急。
不行,她一定要尽快解释清楚。
“晚星,你让赵铁柱戌时三刻在花园中等我。”
晚星听到赵铁柱的名字,手紧紧握成拳。
“好。”
戌时一刻,赵铁柱佯装腹痛,给了十文钱拜托同伴顶替他一小会。
赵铁柱趁着夜色,先是去了一趟茅房,这才悄悄朝着花园的方向走过去。
“晚星妹妹。”
赵铁柱自以为温柔的唤了一声,晚星抛了个媚眼,猥琐的笑了起来,上下打量了晚星一眼,越看越满意。
“铁柱哥,姨娘在那边等你,你快些过去吧。”
晚星咬着牙,强压下心头的冲动,手心一道道掐痕。
“好,哥哥去去就来。”
宁茹儿狠狠瞪了赵铁柱一眼,两人躲在树干后面,加上夜色的掩护,一般人都看不到。
“不知茹姑娘找我什么事?”
“赵铁柱,明日你出府将你认识的那位大夫带进府,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他。”
赵铁柱谄媚的搓了搓手,满眼精光。
上次他醒过来后,屋中只有他一个人,他都没有好好看看晚星妹妹。
“茹姑娘,这不是什么难事,只是事成之后,不知道有没有好处?”
宁茹儿睨了赵铁柱一眼,眼底略过嫌弃。
“好处自然少不了你,事成之后,我便给你们指婚,让你们在一月之内完婚,届时你想如何,还不是由你说了算。”
赵铁柱一听,两个眼睛眯成一条缝,朝着晚星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多谢茹姑娘,赵铁柱一辈子都会记得茹姑娘的大恩。”
“快滚吧。”
宁茹儿和晚星刚离开花园,花丛中人影窜动,视线落在两人离去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