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姨娘说,被老太夫人赶出京城后,因为有赵铁柱帮忙,她才能回到老爷的身边。”
江淮楠目光落在晚星的身上,那就是七年前,他们七年前就已经有了首尾?
宁茹儿当年回京的时候,他刚成婚不久,一是怕引起珞缇怀疑,二是为了瞒住祖母,他租了一个小院让她安身。
他两头奔波,每次出门应酬都会想法子去小院一趟,他既害怕可是又享受那一段时光,而且他越来越离不开茹儿。
后来,珞缇怀孕了,可两个月后,茹儿也有了身孕,他满心欢喜,孩子出生后,茹儿说她不想再同他分开,她想跟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她希望孩子每日都可以见到父亲。
所以他们编出了那么个借口,珞缇没有怀疑便将茹儿接回府中。
那时候,好像院中就有那么一个打杂的小厮,但是他从未认真观察过。
“赵铁柱可在小院中?”
晚星忐忑的点了点头,赵铁柱不管在不在小院,他都要在。
“若是你敢有半句假话,我就立即让人送你下去见阎王。”
晚星忍着眼泪,不停的摇头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对天发誓,若有半句假话,天打五雷轰。”
江淮楠无力的瘫在椅子上,抱着头呜咽出声,喉咙里发出阵阵嘶鸣。
“滚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江淮楠的声音崩溃出声。
“去查,给我查那对孽种。”
文辞应声退了下去,江淮楠无助的放声大哭起来,哭声断断续续,夹着多种情绪。
为了一个**,他什么都没有了。
这几年珞缇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,可是他好像被鬼迷了心窍,一心想要让宁川做国公府的世子,让宁茹儿做国公府主母。
这个想法一直到川儿耳朵失聪,他才放弃,可他居然还想着替她争取一个平妻的位置。
他就是彻头彻尾的傻子,蠢蛋。
祖母说得没错,他总有一天会后悔。
“祖母,孙儿错了,错得彻底,错得离谱。”
清风苑一夜无眠,扶苏苑里面的宁茹儿想着第二天便可以解开误会,比前两晚睡得香。
只是心中的那点欣喜,在迟迟没有赵铁柱的消息的时候,由焦急不安取代。
晚星若无其事端着茶水走了进来。
“姨娘,你不要着急,铁柱哥办事向来牢靠,许是被什么拖住了。”
宁茹儿双手交叉在屋来回徘徊,眼看太阳都要下山了,她不担心赵铁柱,她担心的是拾花苑的那位。
“我知道他办事稳妥,可是沈珞缇处处盯着扶苏苑,她会不会已经查到了赵铁柱的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