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希望太子能想法子拖住昭王,最好能让昭王离开京城一两个月。”
“好。”
萧珩瑾没问江淮楠该当如何处置,因为他知道沈珞缇已经心有成算,不管江淮楠落得什么样的下场,都是他活该。
“多谢太子殿下。”
萧珩瑾轻笑出声,不是很赞同沈珞缇的话。
“孤如今同你算是盟友,应当是互利互惠的事情,无需言谢,孤若是有任何消息会让人通知你,你要是有急事找孤,便到这别岳庄来,自会有人接待。”
“珞缇明白。”
沈珞缇起身俯身行礼告辞。
马车缓缓行驶,沈珞缇闭上眼眸。
“霜凡,可曾让剑星在太子的内侍那里露了脸?”
“方才夫人在里头聊天的时候,剑星就在门口候着。”
沈珞缇微微点头。
“赵铁柱家里安排得如何?”
“已经安排妥当,赵家人拿了银子十分配合,相邻的几户人家,奴婢也都已经打点妥当。”
沈珞缇不再说话,她就等着看宁茹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等着看宁茹儿尝试自己种下的恶果。
届时,她会不会后悔?
清风苑中,文辞急忙走进书房,江淮楠胡茬青葱,满脸疲惫不堪。
“如何了?”
“老爷,赵铁柱承认他当年帮茹姨娘回府的事情,也承认他一直在替茹姨娘做事,可对他们之间的关系,赵铁柱咬死都不承认,属下已经用了不少手段,他都说他们是清白的。”
江淮楠皱着眉。
“赵铁柱的家人怎么说?”
“赵铁柱鲜少回家,也不曾往家里寄过半两银子,不过前段时间倒是稍信回去,说他已经有心仪的女子,过段时间便会成亲,至于旁的,赵家人一问三不知。”
江淮楠摩挲着手中的玉佩,过段时间成亲?
难不成他真的误会了他们,奸夫另有其人?
不对,或许赵铁柱是为了宁茹儿腹中的孩子才死扛,他一天不松口,自己就一天无法断定此事,那就不能拿宁茹儿怎样。
“可还有什么发现?赵家人是否知道川儿和之韵?”
“赵家人并不知道赵铁柱的私事,属下私底下问过赵家相邻的几户人家,他们说赵铁柱已经两三年不曾回村了,对此也不清楚,
不过他们说赵铁柱不是最大的,他上头还有一个兄长,十岁那年突然痴傻,之后就没了,且赵铁柱的父亲和祖父都有一个突然痴傻去世的兄弟,邻居都怀疑赵家先祖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,惹得老天怪罪。”
“属下试探过赵家人,可赵家人不愿多说,甚至沉下脸驱赶属下。”
江淮楠的眉头皱得更深,这些似乎同此事并不相关。
“如此说来,并无证据坐实他们之间见不得人的私情。”
“是。”
“继续问,即便他不是宁茹儿的奸夫,他也该知道宁茹儿的奸夫是谁,他要是不肯说,就断指吧,我倒要看看他骨头有多硬。”
文辞点头退出去,刚开门险些与着急忙慌的晚星撞上。
“老爷,不好了,川公子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