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要是不想横着出去,你就将事情都说出来。”
晚星颤颤巍巍,看看宁茹儿又看看江淮楠,半晌后重重磕了两个响头。
“老爷,前些日子姨娘让赵铁柱找了一种可以让人痴傻的毒药,姨娘让奴婢将药下在阿允公子的饭食中,姨娘说只要阿允公子成傻子了,夫人就没有指望了,那府中的一切就都是川公子的。”
“你下了?”
“没有,没有,夫人将阿允公子保护得太好,奴婢没有机会下手。”
说罢,晚星从腰间掏出一个纸包,双手颤抖的递到江淮楠的面前。
“毒药还在奴婢身上。”
江淮楠接过毒药,看向宁茹儿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。
“我还没死呢?你就开始惦记江家的东西?还是说你想借此掩饰什么?”
晚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宁茹儿不单单想让珞缇失去希望,她还想替瞒着他,还想算计他。
如果晚星得手,阿允不幸变得痴傻,宁川再变痴傻,那他就不会怀疑宁川的身份,且他只能倚仗她腹中的孩子。
若是宁川能平安躲过这一劫,那他就更不可能怀疑,江家便是宁茹儿和那奸夫的囊中之物,江家的所有东西都改姓赵。
一想起之前的种种决定,江淮楠险些呕出血,他差点将江家的基业送给一个**,他居然还想让野种做他名正言顺的嫡子,做国公府的世子。
他居然为了一个贱人和一双孽种,断送了自己的前程,赔上了自己经营多年的名声。
轰,江淮楠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,怒意将他整个人吞没,没有半点理智。
“贱人。”
江淮楠抄起一旁的茶壶,径直朝着宁茹儿的头上砸去,文辞眼疾手快,一个侧身完美躲避。
顷刻间,温热的血液顺着宁茹儿的脖颈滑落。
宁茹儿摸着鲜红的血,直愣愣的看着江淮楠。
“将宁之韵丢进来,将这屋子封起来,不许大夫医治,不许给他们吃食,谁若是敢往外透露半个字,通通发卖出京。”
“哥哥,你不能这么对他们,他们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我错了,求求你放过他们,他们是你的孩子啊。”
江淮楠青筋暴起。
“文辞,将她拖去清风苑,让她死得明白。”
路过晚星的时候,抬脚踹了一脚。
“将她绑起来,送到拾花苑,交由夫人处置。”
晚星彻底松了一口气,夫人料到没错,老爷不会将她处死,会将她送到拾花苑。
两刻钟后,文辞带着一脸青紫的晚星出现在拾花苑,简单说了两句晚星的罪过。
沈珞缇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,微微皱眉,眼中还有一丝后怕。
“我知道了,烦请文辞小哥回禀老爷,我定会好好处置这等恶奴。”
文辞没有多留,老爷还在清风苑等着他。
辅一解开绳子,晚星就朝着沈珞缇砰砰磕了几个响头。
“多谢夫人愿意给奴婢机会,奴婢幸不辱命,姨娘眼下就算有一百张嘴怕是也说不明白。”
“嗯,扶苏苑情况如何?”
“老爷已经下令将川公子和之韵小姐关起来,不许下人送吃送喝,更不许大夫医治。”
沈珞缇扬眉,意料之中情理之外。
“事情已经办妥,你不适合再留在府中,但我也不会将卖身契交还于你,因为我信不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