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珞缇赶过来的时候,江若风惨白着一张脸温声细语的安慰怀中哭红眼睛的江允。
“阿允,没事,没事。”
“夫子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阿允是小男子汉,不许哭。”
“二叔,你的后背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二叔。”
江淮楠勉强挤出一丝笑意,淡然摇了摇头。
“二叔没事。”
“阿允。”
听到沈珞缇的声音,江允哭着奔到沈珞缇的怀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母亲,二叔受伤了。”
“母亲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,二叔不会有事的。”
沈珞缇捂住江允的眼睛,将人抱在怀中,看到江若风背上猩红一片,阴冷的眸子扫过地上的宁茹儿。
“夫人,大夫说二公子身上的伤没有伤到要害,不过今日流了不少的血,需得好好休养十天半个月。”
霜凡走进来,轻声在沈珞缇的耳边回禀听竹苑的情况。
“让大夫用好的药,不必担心银钱的问题。”
“白安跪在院中。”
白安是沈珞缇安排在江允身边的人,江允的车夫也是他。
“今日的事情与他无关,让他回去吧,让他们以后一步都不能离开小公子。”
“是。”
谁也没有料到宁茹儿的房中居然有一个小门,更没想到宁茹儿会扮做婢女的模样。
两人平日在路上的警惕心很高,白安见着江若风牵着小公子进府了,便想看看小公子有没有落下东西。
就转瞬的功夫,宁茹儿便找到了机会。
“宁茹儿了说那道小门是她住进扶苏苑的时候,江淮楠趁着修葺的时候,让工匠偷偷挖的,目的就是为了方便他们**。”
“奴婢去查看过,小门正好被花卉盆栽挡着,平日扶苏苑的花卉都是宁茹儿身边的丫鬟换的,所以这么多年无人发现。”
沈珞缇眼眸黑沉,所以连江淮楠都忘记了?
“让宗族耆老明日过府。”
沈珞缇将手中的安神汤药搁置在桌子上,温柔的摩挲江允的小手,小团子睡得并不安稳,眉头紧紧皱着。
沈珞缇亲了亲江允的额头,心狠狠被揪在一起。
“阿允,对不起,重来一次,母亲差点又让你受到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