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氏闻言,双手紧紧捏着手中的帕子,心中愈发不安,此次长公主怕是真的动怒了。
向氏突然有些后悔,她不该让向晚晚搬过来,更不该让宋承文过来,若是长公主将怨气都撒在承文身上,那日后的日子怕是艰难了。
“公主,伯公府上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前些日子晚晚的院子漏水,承月居离她的院子最近,故而晚晚才将东西放到承月居,她并无别的意思。”
“本宫的院子是杂物房?”
萧棠月声音冷硬,丝毫不给向氏面子。
向氏一噎,嘴角没忍住抽了抽,只好给向晚晚使眼色。
向晚晚咬着唇,双膝一弯,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殿下,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,妾身认打认罚,还请殿下莫要迁怒姑母。”
“青嬷嬷,主子说话,下人随意插嘴如何罚?”
“回殿下,掌嘴二十。”
话落,青嬷嬷示意身后的两个嬷嬷上前钳制住地上的向晚晚。
“殿下,晚晚错了,晚晚不敢了。”
“啪啪啪!”
青嬷嬷抡圆了胳膊,狠狠甩了三耳光。
向晚晚求饶的话都没说完,口中一阵腥甜。
青嬷嬷的手再次高高举起。
“公主。”
宋承文额头上全是细汗,袖子向外翻,可见其紧张程度。
宋承文赶忙快步上前,快速瞥了向晚晚一眼,眼底闪过一抹心疼。
“棠月,晚晚既然已经知错,看在我的面子上便绕过她这次如何?”
宋承文年过三十,可腰间不见肥肉,脸上没有胡须,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痕迹。
萧棠月移开视线,只可惜心是黑的。
“世子的面子真大,此前她三番两次出言挑衅我,世子亦是这般叫本宫大度,莫要跟一个只知道一亩三分地的妾室计较,
如今她都快踩到本宫的头上了,依旧让本宫原谅她,若是下次她给了皇兄一巴掌,皇兄是否也要看在世子的面上绕过她?”
宋承文闻言,后背惊出一层冷汗,长公主可是暗讽他蔑视皇权?
“棠月,你我夫妻多年,我从未有过半分放肆,不曾有过半点出格,你都是知晓的,如今怎么用这样的话伤我?”
宋承文语气软了下来,亦如从前一般,每每向晚晚闯了祸,宋承文便是这般温声恳求萧棠月。
她不忍看宋承文乞求的眸子,每次都会败下阵。
可如今看来,宋承文分明是知晓如何拿捏她。
可笑。
“宋承文,你是不曾逾矩,可你却管不好你的枕边人,看在你们真心相爱的份上,本宫便卖你一个面子。”
宋承文听着这话实在是有些刺耳,可又没觉着哪里不对劲,可他又怕长公主反悔,不曾多想。
“晚晚,还不快谢过长公主。”
“先等本宫说完。”
“宋承文,只要你当着下人的面承认向晚晚才是伯公府是主母,本宫不但饶了她,还会放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