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省心的。
啪!
不等几人反应过来,宋巍甩了向氏一巴掌。
“都是你惹下的祸事,你生的好儿子,你的好侄女,我早就说过不许她进门,你死活不听,如今宋家向家一块去死,这下你可满意了?”
“死,全都去死。”
宋巍气愤起身,欲要掀翻厅中的桌子,只可惜材质是石头,他无能为力。
“全都去死。”
向氏的右脸火辣辣的疼,她直勾勾的看着向晚晚,今日她再不能包庇了。
“向嬷嬷,将轶禾和轶云送到另外两个姨娘的院中,向晚晚以下犯上,以后她再不是世子的妾室,将人关进柴房。”
轰的一下,向晚晚愣在原地,不可置信的看着向氏。
“姑母,你要舍弃晚晚?”
向氏没有回答,向晚晚抿着嘴看向愣在原地的宋承文。
“表哥,自打十岁之后,我心里眼里都是你,你都是知道的,你也忍心舍弃我?”
“表哥,你不能这么对我,要不是你的纵容,我也不会这般任性,你不能抛下我。”
向晚晚拽着宋承文的衣袖,苦苦哀求。
“若你舍了我,日后你当如何同轶云轶禾交代,轶云是你唯一的儿子,你怎忍心让他痛苦。”
任向晚晚如何哀求,宋承文都没有心软。
秋山居的下人早已收拾好行李,不等宋承文过来道歉,萧棠月已经离开伯公府,直奔国公府。
“殿下心情不错,看来事情挺顺利。”
萧棠月回望沈珞缇,眉眼舒展,无郁结。
“确实挺顺,看你神情,江淮楠的死对你亦是无甚影响。”
两人会心笑出声,同时端起茶杯,确实挺愉悦,心中无男人,烦恼都少了。
“连殿下都能看出来,看来我还需练练,莫要在外人面前露了陷。”
“倒也不用练,上次见你,你装得挺好,你眼下已经真心把我当朋友,故而才懒得遮掩。”
沈珞缇扬了扬眉,这么明显?
“殿下聪慧,什么都瞒不过殿下。”
萧棠月略显无语,要不是沈珞缇态度真挚,她真觉得沈珞缇这话是在讥讽她。
“我今日激宋承文下水救向晚晚,还有别的目的。”
沈珞缇静静等着萧棠月的下文。
“宋承文今晚会突然发病,大夫的诊断结果只有一个,呛水导致的咳疾,下半辈子离不开汤药。”
沈珞缇心中明白,长公主这是在报宋承文冷眼看她喝各种调养汤药的仇,一报还一报,挺公平。
“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和离?”
“赏菊宴之前,我不想让这些糟心事影响赏菊宴。”
“宋家可知道殿下有孕的事情?”
萧棠月慵懒的往后靠,沈珞缇见状,起身拿了个软棉的垫子递过去。
“他们不必知道,反正赏菊宴上,我会将怀孕的消息传出去,有经验的人根据时间推算,这孩子就会栽到宋承文的头上。”
长公主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,和离的理由定然不会是她所知道的那个,谁都不会怀疑。
“届时宋家怕是着急上火,肠子都悔青。”
“我才不管他们,急的上吊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