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拿江淮楠同江若风比较,有点侮辱江若风。
江若风脸色沉了下来,但又不想同沈珞缇黑脸,只闷闷说了一声。
“嫂子,这些事情以后再论,若风温书了。”
江若风气鼓鼓回了书房,只是手中的书半晌都不曾翻页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,只是不想听到那样的话从沈珞缇的口中说出。
思绪飘远,眉头皱起,脸色阴沉。
石青见此情形,蹲下给江若风倒了一杯茶。
“二公子,属下觉得夫人说得没错。”
江若风一个眼刀扫过去,石青后背泛起一层冷意,可是他一向皮厚。
“属下知道二公子的心意,可二公子心中所想是万万不能实现,即便二公子不为自己的前程,亦要为她人的名誉考虑,女子的名誉沾不得任何的污点,一点都错不得。”
江若风眼底波涛翻涌。
“我知道,我不曾想过踏出半步。”
“其实照属下来说,二公子这未必是喜欢,只不过从前一直在压抑中度过,偏巧她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石青心中暗叹一声,前国公爷在世的时候,只重视大公子,老夫人的心更是偏到天上去,心里眼里都没有二公子,大公子更不曾将二公子放在眼里。
“我想一个人静一会。”
石青瞧这样子,知道江若风也听不进去,只好退了出去。
他不曾开窍,不懂其中的感觉,只是他知道有些规矩破不了,他也知道二公子比任何人都明白,他只是不想二公子太过难受。
沈珞缇主仆几人回了拾花苑,倩彤这才将憋了一路的话说出口。
“夫人,奴婢瞧着二公子对成亲一事颇为抗拒。”
“他那时还未遇到喜欢的女子,等他有了心仪的女子,怕是比我们都要着急。”
倩彤和画芷对视一眼,她们不约而同想到当年的二少将军,二少将军和二少夫人在宴会上遥遥一见,二少将军回到家中便立即央求夫人上门提亲,生怕晚了一步,二少夫人就飞了一样。
那时二少将军在府中上蹿下跳的样子,她们还牢牢记得,坐无坐相,站无站相,夫人不过出门一个时辰,二少将军就将十几年的洋相都出了。
“夫人说得是,二少将军未遇到二少夫人之前,每每看到媒婆都要呛一顿以此宣泄心中的不满。”
提及沈年,沈珞缇噗嗤笑出声。
“二哥前一天还拍着胸脯同我说,男子汉该保家卫国,岂能沦陷在儿女私情上,后来还不是被二嫂死死拿捏,如今乐在其中,倒是恩爱得紧。”
沈珞缇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只当江若风害羞,而且离明年放榜还有好些时日。
“几日没有殿下的消息了,明日你去公主府看看。”
公主府中什么都不缺,宫里太后娘娘当然送了不少好东西到公主府,沈珞缇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自己动手缝制两件小衣,虽然她的针线活不是很好,可想来萧棠月不会嫌弃的。
沈珞缇起身从衣柜中拿出两件小衣服,小衣的料子是她嫁妆中最软和的布料,最适合做婴儿衣裳。
“顺便将这个送去给殿下,让殿下注意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