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承文没良心,江淮楠怕是心都没有。
“珞缇也是经历过才透彻,若是她一开始就知道江淮楠的为人,定然不会选择江淮楠那个伪君子,他也算自作自受,活该死在宁茹儿的手中。”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佛祖都在天上看着,等过些时日,你将她带进宫,母后当面谢她。”
萧棠月莞尔。
“母后,此事不急,儿臣今日进宫是为着和离的事情。”
“你是身份贵重的长公主,既然他宋承文不珍惜,也不必给他机会,且让他后悔去吧。”
“母后,这是宋承文一直以来服用的避子药,还有当年替向晚晚诊脉的大夫的供词,烦请母后替儿臣交给皇兄。”
萧棠月花费了不少人力才找到当年还留有一口气的大夫,向晚晚怀象不好,即便没有那次冲突,向晚晚的孩子也留不住,可是他们却利用此事拿捏她,好不卑鄙。
“你放心,你皇兄向来疼你,且如今伯公府已经不成气候,你皇兄没理由不答应。”
萧棠月在慈宁宫用过午膳才带着宋今禾出宫。
“今禾,母亲要同你父亲和离。”
十岁的宋今禾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,举手投足皆是贵气。
“母亲,今禾料到了,若是无事,母亲不会将今禾送到外祖母这里。”
宋今禾眼眶有些发红,虽然她不知道父亲和母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,可定是父亲对不住母亲在先。
每次父亲回伯公府,母亲都在公主府翘首以盼。
“母亲,父亲可是觉得母亲生不出弟弟,所以变了心?”
连宋今禾都看出萧棠月对此事的执着,萧棠月喉间一哽,伸手将宋今禾搂入怀里。
今禾长大了,有些事情该告知她,而且她也不想替宋承文隐瞒,给宋承文利用今禾的机会。
思及此,萧棠月拉起宋今禾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“今禾,母亲有孕了。”
宋今禾惊喜的抬眸,可慢慢的,眼底的光又黯了下去。
“既然母亲已经有孕你,为何还要和离?”
“今禾,母亲多年不曾有孕不是母亲身体不好,而是你父亲不愿意让母亲生,他瞒了母亲多年,只是想拿捏母亲。”
宋今禾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棠月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父亲这样做可是为了向姨娘?”
萧棠月点头,伸手替宋今禾抹掉脸上的泪水。
“有这方面的原因,当年是他主动求娶母亲,可如今又觉得母亲挡了他的前程,心中不甘,故而怨恨母亲。”
“母亲,今禾永远站在母亲这边,父亲不喜欢我们,那今禾也不稀罕他,他心里只有轶禾,今禾以后也不喜欢他了。”
话落,宋今禾埋进萧棠月的怀中,呜呜的哭起来。
萧棠月眼眶发红,心隐隐作痛,虽然残忍,但是哭过之后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