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王心疼的看着沈珞缇,轻轻拉着沈珞缇的手。
“既然如此痛苦,何不再找一个知心人,新人恩爱是忘却旧人最好的法子。”
沈珞缇微微摇头,神情悲戚。
“不了,新人再好都不是旧人,臣妇就怕新人身上有旧人的影子,如此只会更加痛苦,臣妇只想守着国公府,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,这样以后到了底下也好有个交代。”
昭王妃嘴角抽了抽,沈珞缇可是暗讽阿辕会如江淮楠一般无情?
江淮楠是什么身份也敢同阿辕相比?
“珞缇,人总要向前看的,你这样如何可以?”
“王妃,珞缇已经打定主意,一辈子都圈在原地,不愿意再踏出半步。”
昭王妃唇上的笑意快维持不住。
“如此倒是本王妃又提及了你的伤心事,都是本王妃的不是了。”
沈珞缇缓缓摇头。
“怎会,即便王妃不提,这事也藏在心中。”
“那你去后山转转吧,那里有不少贵女和年轻的夫人在玩游戏,你去放松放松心情。”
沈珞缇闻言,识趣的起身告辞。
“多谢王妃开解,臣妇先行一步。”
沈珞缇刚迈步下楼,姜氏和昭王妃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,姜氏狠狠的看了沈珞缇离开的方向。
“她是什么身份,居然还敢拒绝王妃的好意,若不是她还有点用处,她一个寡妇便是商人都不要,竟还敢嫌弃许家。”
昭王妃睨了姜氏一眼,神情略有不满。
“她是沈家嫡女,温家的外甥女,她的确有资格嫌弃阿辕。”
“呸,阿辕是你的亲弟弟,许家的嫡次女,若是他娶,有的是清白姑娘想嫁入许家。”
昭王妃狠狠将手中的茶盏放下,若不是她在背后拦着,许辕的那点丑事早就被人抖露出来了,竟然还妄想再娶世家女?
要不是王爷要拿捏沈珞缇,她都不会同意许辕再娶,就那混账样,沈珞缇一个寡妇都看不上,何况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贵女?
“然后呢,再毒死一个?”
姜氏到嘴的话被堵了回来,这才发觉女儿眼底的怒意。
“这如何能怪你弟弟,都是曹氏不懂规矩,若是她安安分分的,她还是许家名正言顺的二少奶奶,可她偏生是个不知趣的,非要和离,你弟弟一时害怕,这才下了重手。”
姜氏小声的替小儿子辩白。
“你和父亲最好看紧他,若是他的事情暴露,连累了王爷的名声,本王妃也保不住他。”
姜氏小心翼翼的嗯了一声,心中也十分忐忑,不免叹息,阿辕如今越来越放肆,可是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,她除了护着还能做什么?
昭王妃只觉得头疼,沈珞缇不好忽悠,只盼王爷那边可以顺遂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