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若是无外力插手,安分守己的人又如何能损害人家的声誉?”
昭王妃目光冰凉。
“沈珞缇,本王妃知道你听懂了,你何必同本王妃拐着弯装不知?外头都传遍了。”
沈珞缇脸上的笑意退尽。
“王妃放心,臣妇定然不会同王爷有染。”
昭王妃始料未及,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珞缇,她那张嘴怎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?
跟王爷有染?她也配?
她那样的身份就是给王爷提鞋都不配。
“江夫人好生不要脸,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来。”
“臣妇不过是顺着王妃的话,王妃不满意?难不成王妃要臣妇?”
不等沈珞缇说完,昭王妃率先坐不住。
“滚。”
沈珞缇起身跪下。
“给本王妃滚。”
“是,王妃莫要动气。”
沈珞缇转身离开,嘴角勾起笑意,她不离开戏如何唱下去?
与此同时,别岳庄的雅间里,江若风坐在萧珩琪的对面,旁边还有一根绳子。
“江二公子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嗯,我也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跟王爷见面。”
萧珩琪脸上虽然是笑着,可眼底却是没有半点愉悦。
“本王实在没有法子,想见若风一面太难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江若风敛去眼底的情绪,他出现在这里也不全然是被迫。
“不知王爷找若风何事?”
“江若风,你说太子要是知道你今日与本王在一块,太子会怎么想?他还会再相信你吗?”
该是相信的,毕竟别岳庄是太子的产业。
“若风不敢揣测太子殿下的想法,而且太子事务繁忙,想来没有精力管若风每日见了谁,说了什么。”
昭王温凉的视线扫过江若风。
“那你是不了解本王的皇兄,生性多疑,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。”
江若风端起面前的茶水,并未接话。
“你和沈珞缇的事情本王都有听闻,他们都说沈珞缇除掉江淮楠是为了你。”
“大哥死的时候,江家宗族耆老都在,大哥死在宁茹儿的手中,跟嫂子无关,同若风更没有关系。”
昭王捏着手中的茶杯,视线却不曾从江若风的身上离开,尤其是看到江若风眼底闪过的一丝异样情绪,笑意都多了一分。
“若风,只要你能暗中帮助本王,事成以后,国公府的爵位是你的,你若是真的心仪沈珞缇,她也是你的,你觉得如何?”
江若风诧异抬眸,拧眉看着昭王。
“一狗不侍二主,王爷这不是在帮我,而是在害我,恕若风不能从命。”
“倒是硬气,本王倒要看看等人人都知晓此事后,沈珞缇如何在京中立足,你又怎样在朝中站稳脚跟,太子会不会清理门户。”
“不劳王爷挂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