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,一群饭桶。”
明明已经买通了宫婢,究竟哪一步出错了?
为何沈珞缇无事?
她该意乱情迷的扑到宁王的身上,她该当着众人的面丢脸,她该成为笑话,为何她能安然无恙离宫?
“姐姐,大过年的,怎发这样大的火气。”
任欢儿扭着腰肢走了进来,半点不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。
任欢儿那张无甚皱纹的小脸赫然出现在面前,让许之幼更加的气恼。
贱人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任欢儿半点不怵,一屁股在昭王妃的旁边坐下,直勾勾的看着许之幼。
“姐姐,你也真是的,平日瞧着姐姐对妾身颇为严格,怎么连自己身边的丫环都管教不了,还白白被她拖累,半个月都不能出府。”
许之幼看着任欢儿一张一合的红唇,真想用针线缝起来。
“关你何事?本王妃即便不能出府,本王妃也是正妻。”
任欢儿一点不恼,反而鼓起了掌。
“姐姐说得是,本来的确不关妾身的事情,可是母妃害怕姐姐拖了王爷的后腿,故而让妾身料理府内的事情,让妾身代替姐姐赴宴。”
许之幼咬着牙,不可置信的看着任欢儿。
“本王妃不信。”
“姐姐若是不信,尽管去问王爷。”
“任欢儿,你很得意?”
“没错,妾身今日能夺姐姐的官家权,来日就能坐上姐姐的位置。”
四目相对,火花四溅,谁都不肯先眨眼。
“砰!”
升起的烟花在空间炸开,打破僵局,任欢儿收回视线,嘴角挂着冷笑。
“半个月的光景,姐姐好好在院中教导下人,什么话过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姐姐平日里也要注意些。”
话落,任欢儿笑着离开,留下盛怒的许之幼。
“任欢儿,总有一日,本王妃要让你笑不出来。”
杯盏落了满地,瓷器碎裂的声音被烟花爆竹声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