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弟猜不出来,他们都是跟在皇兄身边多年的人,定然藏得深,皇兄需得仔细排查。”
昭王没有立即接话,而是盯着宁王,可是并未看到任何的惊慌乃至一丝心虚。
如果不是萧珩珏隐藏太深,那便是此事跟他无关。
“阿珏,你觉得皇家有兄弟之情吗?”
宁王疑惑的看着昭王,不过转瞬眼睛又恢复清明。
“皇兄怀疑臣弟。”
宁王突兀的笑了起来。
“既如此,臣弟回府了。”
“暗影。”
门口的暗影招呼两个侍卫进来,将宁王抬了出去。
转身瞬间,宁王眼底勾起一丝笑意,萧珩琪对他的了解,怎比得上他对萧珩琪的了解,自私多疑。
不管他解不解释,萧珩琪都会找人调查他,询问他的病症,势必也会派人在宁王府门口守着,故而何必浪费口舌解释。
明明他心性残忍,不看重血缘亲情,可是他要装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,要不是每次试探,他总能轻松应对,让萧珩琪知道他没那些心思,哪有如今的和睦。
昭王看向开着的门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扶风走进来。
“王爷,宁王回到府上了。”
“宁王晚上可有出府?”
“不曾。”
“派几个人守在宁王府门口,另外打听一下是否真如宁王所说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慢着。”
扶风转身,等着昭王吩咐。
“派人暗中监视李大和卓维。”
“是。”
书房中再次静下来,萧珩琪眉眼如墨,眼底一片漆黑。
他定要将沈家这块骨头啃下,将他们剁得粉碎,丢进江中喂鱼。
翌日一早,任欢儿看着许之幼门口多了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,心下好奇。
不等任欢儿出声询问,水芜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王妃让你们进去。”
水芜的视线掠过玲珑,眼底生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