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尸首,许家简单给许致立了个衣冠冢。
姜氏交代好一切后,带着婢女到了昭王府门口。
许之幼看着下首的姜氏,原本乌黑的头发已经变成银丝,只有几根青丝掺杂其中,尽显苍老,脸颊凹陷进去,眼底青黑,一看便知多日不曾安睡。
“母亲,大哥的事情,不是我干的。”
姜氏面无表情,淡然看着许之幼。
“我知道,母亲信你。”
许之幼微微惊讶于姜氏的态度,有一种回到过去的错觉。
“王爷被禁足,我实在走不开,并非有意不回许家。”
“母亲都明白,朝堂上的事情,你父亲都同我说过,你父亲如今帮不了王爷,母亲也帮不了你,只盼着你们夫妻能长长久久,扶持着跨过每一道关卡。”
姜氏怜爱的看着许之幼,眼底没有一丝恨意。
许之幼心口发堵,但到底还是让禅意端了茶。
“好,我会的。”
禅意将茶水端了上来,茶香味瞬间飘了出来。
“母亲,这是今年的新茶,母亲尝尝。”
姜氏看着冒着热气的茶盏,脸上依旧没有旁的神情。
“等凉一些,母亲再喝。”
许之幼转动腕上的玛瑙手串,收回视线。
“好。”
姜氏看着许之幼,声音轻柔。
“之幼,如今母亲只你一个了。”
许之幼眼眸微酸。
“母亲,我会护着侄子侄女,绝对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委屈,我以我的命起誓。”
话落,姜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神情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许之幼微微一怔,不过还是开了口。
“我若是让大哥的骨血受到任何的委屈,生前众叛亲离,死后坠入十八层地狱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,母亲就放心了。”
“阿辕的死对母亲打击太大,装疯卖傻一段时间,不过近日都已经想清楚了,从前是母亲的错,仗着母亲的身份,几次刁难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