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王妃。”
许之幼缓缓转过身子,上下打量了叶堇嘉一眼。
“江二夫人,本王妃还以为江二夫人不会过来。”
叶堇嘉揪着手中的帕子,竭力压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王妃都知道什么?”
许之幼将叶堇嘉的情绪尽收眼底,果然只有女子最了解女子。
“江二夫人何必心急,坐下来陪本王妃喝杯茶,看完这出戏。”
叶堇嘉在许之幼的身旁坐下,只是手上的力道却不松,那方丝绸帕子已经没了光泽。
许之幼嘴角噙着笑,将视线放在台下。
“二夫人可知道今日这出戏唱的是什么?”
叶堇嘉眼眸微沉,紧紧咬着嘴唇。
“陈郎功成名就,抛妻弃子。”
“江二夫人可是听过?”
“不曾,只在书上读过。”
许之幼轻笑出声。
“江二夫人果然饱读诗书,戏曲还剩下小半场,不如江二夫人同本王妃讲讲后续如何?”
叶堇嘉目视前方,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“世人知晓陈郎的无情凉薄,遭世人唾弃,不得善终,秦家女终得抬头,独自带着一双儿女生活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许之幼看向叶堇嘉,她很满意叶堇嘉的反应。
“江二夫人可知梁山伯与祝英台?”
叶堇嘉淡然点头,依旧揉着手中那一方变形的帕子。
“两人情比金坚,生前无法在一块,死后幻化成一双蝴蝶相互陪伴,世人都称赞两人的感情,为两人之间的凄美爱情惋惜心疼,
可又有几人替祝英台的未婚夫打抱不平,他不曾做错什么,只不过想将未婚妻娶进门,可却落得个自私狠毒的骂名。”
叶堇嘉没有回答,眼底已经被水汽浸湿。
“王妃到底想说什么?”
叶堇嘉鼻尖有些发红。
许之幼眼眸带笑,慢慢转动着手腕上的手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