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你欠我的,是你仗着身份抢了我的正妻之位,是你偏要插入我跟表哥,要不是你,我便是正妻,我的孩子就是嫡出,要不是你非要和离,我们也不会落得如今的地步,全都是你。”
萧棠月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面之人。
“是本宫眼瞎,你跟宋承文才是天生一对,可本宫都和离了,宋承文没有把你扶上正妻的位置吗?”
向晚晚被戳中心事,她跟宋承文一见面便吵架,如今两人已经两个月不曾说过一句话。
听说那两个贱人怀了身孕,所以她才要为她的孩子拼上一拼。
“我跟表哥之间的事情,跟公主无关。”
萧棠月掐着向晚晚的下巴,迫使向晚晚抬头。
“是跟本宫无关,只是本宫不想背锅,不想成为宋承文那种下贱之人的借口。”
向晚晚嗤笑出声。
“长公主担心我们之间的事情,不如担心担心宋时与吧。”
萧棠月加重手上的力道,眼底是嗜血的杀意。
“长公主千防万防,没想到还是被我钻了空子。”
“事到如今,我不妨告诉长公主,正是宋承文帮我进来的,他说跟公主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在伪装,他不想你生下他的孩子,无论男女。”
“贱人。”
向晚晚大笑出来。
“小儿魂,这是我特意为宋时与寻来的毒药,只需一点便能致命,长公主即便将太医院的太医般都请过来,怕是也迟了。”
萧棠月拔下头上的簪子,猛然扎在向晚晚的胸口上。
向晚晚咬着牙根,嘴角沁出鲜血。
“长公主要是想救他也容易,一命换一命。”
萧棠月再次拔出簪子,刺入向晚晚的喉咙,温热的鲜血瞬间喷出。
萧棠月立即往后退,嘴角噙着一抹冷笑。
“将人带上来吧。”
几个侍卫押着两个伤痕累累的嬷嬷走进来,一把丢在向晚晚的面前。
向晚晚被吓了一跳,两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,了无生气。
“萧棠月,你滥杀无辜。”
“珞缇。”
不等向晚晚说完,沈珞缇抱着睡得正香的宋时与走了出来。
“不可能,一定不可能,小儿魂无色无味,银针验不出来,你们怎么会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