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若是说过此话,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。”
“父皇,儿臣真的不知之幼为何会突然发狂,更不知她为何会有这样的念想。”
“你不知,朕看你清楚得很。”
话落,萧容宸一脚踹在萧珩琪的胸口上。
萧珩琪倒地,猛然吐出一口血,缓过气后再次起身跪好。
“父皇,儿臣真的不知,儿臣死了不足惜,但若因此伤了父皇的龙体,儿臣即便死了也不得安心。”
萧容宸看着嘴角带血的萧珩琪,似是在斟酌他话中的真假。
“父皇,儿臣心里一直都是敬着爱着父皇的,父皇若是不相信,儿臣愿意去守祖宗陵墓。”
萧容宸闭了闭眼。
“滚回去,没有朕的吩咐,不许出府门半步。”
萧珩琪松了一口气,他知道他已经过了这一关,他到底是皇室血脉,父皇即便对他无多少情意,也断不会让文武百官看天家的笑话。
所以父皇下脚的瞬间,他立即咬伤舌头,猛然吐出一口鲜血。
而且许之幼那该死的东西并未提及他半个字。
罢了,死了也活该。
萧珩琪起身的时候,走到太子的身旁,深深看了太子一眼。
“今日是母后的千秋节,臣弟不能亲自祝福母后,太子皇兄便替臣弟说一句祝词。”
萧珩珏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“孤知道了。”
沈珞缇低着头,心中自是有点可惜,第一次用这样的药,掌握不了剂量,不然今日萧珩琪也是逃脱不了的。
萧珩琪真是难缠!
不过即便许之幼提及萧珩琪,他应当也有法子脱身,不然如何能跟太子殿下打了多年的‘擂台’。
沈珞缇看向地上的许之幼,许之幼应该会感谢她,毕竟她发善心,让她迷迷糊糊死去。
叶堇嘉从寺庙中回来后,沈珞缇便让画芷在许之幼给的那瓶药中多加了两味药,随后便将药交给了太子。
她自然是相信太子的能力,所以许之幼进宫喝的第一口水,吃的第一口东西,都已经掺了东西。
帝后带着一群人回到了御花园,众人心中虽然后怕,但是谁都不敢表现出来,上位者已经习以为常,毕竟在这宫里,死人是常有的事情。
所以该品茶的品茶,赏花的赏花。
沈珞缇坐在叶堇嘉的身旁,叶堇嘉脸色有点苍白,到底是第一次做坏事,心中定然是害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