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冲眼眸阴沉,脸上神情晦暗不明。
“若是我没猜错,应当是···”
沈珞缇皱着眉,完全没想到内鬼竟然会是他!
“父亲,珞缇一定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“嗯,他隐藏得极好,若是没有实际的证据,恐也难以服众。”
“为何要服众?”
沈珞缇眼中闪过厉色,沈冲上战场杀敌多年,还是头一次在女儿的眼中看到如此狠辣的情绪。
“珞缇,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“父亲,你放心,我自有法子。”
“至于印章的事情,女儿已经有了法子。”
“珞缇,胡雍飞不好应付,他是陛下的心腹,他有先斩后奏的权利,你千万不要惹怒他,更不要心急落入他的圈套。”
“父亲,我知道。”
沈冲在沈珞缇的手上写下一个名字。
“珞缇,胡雍飞是池州人,此人不但是他的同乡,还是他的同村,你要是能找到他,或许能找到胡雍飞的弱点。”
沈珞缇点头,将家中准备的金疮药和一些急救的药通通塞到沈冲的怀里。
“父亲,这都是母亲给你准备的。”
提及妻子,沈冲脸上浮现一抹愧疚,她本是天之骄女,可是嫁给他之后,撇下娘家陪他来边关,春去秋来已经快三十年。
没能时时谈诗品茶,倒是时时要替他们父子担心,还要挂心在京城的女儿。
“你母亲可还好?”
“父亲放心,母亲有我们照顾,大夫说是急火攻心,休养几日就好,只要父亲无事,母亲才会没事。”
“我知道,你们在外面尽量小心。”
“父亲,剑星不知能拖多久,珞缇不能多待。”
“回去吧,万事小心。”
沈珞缇刚离开不久,就有淡淡的血腥味飘入沈冲的鼻中。
沈冲暗自松了一口气,抬头看着四四方方的牢房,心中生出疑惑,珞缇越来不像珞缇了。
方才跟在珞缇身后的暗卫,他没见过,但是从气息就可以看出其武功高强,轻功了得。
沈冲既觉得欣慰,又觉得担心。
萧珩珏强行拉着胡雍飞聊了一个多时辰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这才起身离开。
其实他平日话挺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