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雍飞不可置信的拿起折子,是仵作验尸的记录,上面清楚记下了刘大财死于何时,发病几个时辰,乃至于死因。
“孔雀胆。”
“没错,孔雀胆是敌国皇室才有的剧毒,但是下官实在想不明白,他们为何要对刘大财下此狠手。”
张承焕不明白,但是胡雍飞却是明白的,他们比他更希望沈冲去死,所以要将所有的内鬼都除掉。
如此沈家便不会找到任何的证人甚至证据。
胡雍飞心情复杂,他知道皇帝想除掉沈冲,可此时要是顺着敌人的意思,沈冲一死,他们势必会对边关下手。
若是到了那时,边关的百姓又该如何?
胡雍飞脸色阴沉,不过转瞬又想到皇帝的那句话。
“难不成满朝文武只有沈冲一个会打仗?”
是啊,皇帝都不担心,他担心什么?
他作为陛下的心腹,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帮陛下铲除不受控制的大臣。
“张大人,在城中贴告示,搜查敌国奸细。”
“是,下官明白。”
张承焕退了出去,胡雍飞将手中的折子丢到火盆里面。
当年的武庆侯有皇后为靠山都死了,沈冲也必须得死。
沈家,沈珞缇坐在萧珩珏的对面,素手落下一枚白子。
“王爷这一步不错。”
沈珞缇没想到萧珩珏居然有本事弄来敌国皇室的毒药,一举打消胡雍飞的猜疑。
“没什么,我这个人就是有几个走南闯北的朋友。”
沈珞缇想起上次司暮的事情,看来萧珩珏的朋友还真不是一般的商人。
“难怪王爷能把萧珩琪耍得团团转。”
难怪太子殿下说,连他都拿捏不透萧珩珏的性子,也就是他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,不然又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劲敌。
“我也是为了自保,而且我小时候很蠢,被耍得团团转的人是我。”
沈珞缇跟着萧珩珏又落下一枚白子。
“谁没有蠢的时候,我都帮着江淮楠养那双孽种养了几年。”
萧珩珏倒还是头一次从沈珞缇的口里听到这些事情。
“你就不避着点,就不怕我将你的事情抖露出去?”
“不怕,王爷杀头的事情都做过了,现在想将我的事情说出去,应该迟了点。”
沈珞缇抬眸看着萧珩珏,眉眼勾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