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下去休息吧。”
翌日天刚大亮,沈年就到了沈珞缇的院子。
“珞缇,走吧。”
昨晚的事情,沈年都知道,他也知道胡雍飞今日的动作。
“珞缇,你说府中的内鬼是谁?”
“二哥,我也不知道,不过很快就现身了。”
沈年和沈珞缇刚到前厅,府衙便派人过来了。
兄妹二人到府衙的时候,府衙门口已经围满了百姓,胡雍飞冷眼看着两人,眼底是散不开的戾气。
高堂上,胡雍飞坐在中间,张大人坐在一旁,宁王坐在下面。
“来人,带通敌叛国贼沈冲。”
“胡大人,你是不是弄错了,沈将军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胡大人,不可能,昨晚想屠村的人分明是敌国人,他们满脸胡子,眼睛凹进去。”
胡雍飞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话。
“本官现在已经查明,沈冲将布防图泄露给敌国,目的就是要引起战争,如此他便可以上阵杀敌,再挣军功。”
报官的百姓仍旧不相信,迷茫的看着胡雍飞。
“大人,不可能的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本官知道你们受沈冲庇护多年,心中一直感念沈家,但是人心是会变的,这十几年来,敌国虽然偶有骚扰,但是都不是什么大的问题,沈冲捞不到军功,久而久之,心境也就变了。”
胡雍飞痛心疾首,一脸惋惜。
“胡雍飞,放你娘的狗屁,我忍你很久了,你一到边关就将我父亲关进大牢,连探视都不许,你说通敌就通敌了?”
沈年气急败坏的指着胡雍飞。
“你再敢胡说八道,我一定砍了你。”
胡雍飞嘴角微微勾起,他要的便是这效果。
“二少将军,本官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狗娘养的,你敢说皇上下旨不让我们探视父亲?”
“你今日要敢说出来,小爷我就是死了,也要到陛下跟前问上一句是不是。”
胡雍飞被堵住,皇帝当然没有明说,但是已经暗示了。
“不敢说了?当年父亲在京城的时候,不愿意喝你一杯酒,你便记恨到现在,假传圣旨,你的死期到了。”
胡雍飞皱着眉,显然没想到沈冲连这个都告诉沈年了。
当年陛下要他扳倒武庆侯府,他暗中查寻了两个月,一点证据都没有,本想拉沈冲一块对付武庆侯府。
谁知道沈冲就是一块石头,还明里暗里讽刺了他一顿。
“沈年,本官是钦差,你再胡闹,本官就让人将你赶出去。”
“有本事你将边关的人都赶出去,小爷不怕你,狗东西。”
沈珞缇扯了沈年一把,冷着脸看着气得脸色铁青的胡雍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