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。”
池中的男子大声呼叫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严体面。
沈珞缇冷眼看着扑腾的男子,稳稳的站在原地,脚下还踩着扑过来的那个婢女。
邹夫人此时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,看到如此场面,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,好在多年的经验丰富,邹夫人很快就回过神来。
“珞缇,这是怎么了?”
沈珞缇放开脚,一脸歉意的看着邹夫人。
“邹夫人见谅,我带着婢女刚过抄手游廊,就听闻有两人躲在草丛中嘀嘀咕咕,我一时心急以为是小偷,便给身边的婢女使了一个眼神。”
“霜凡一脚将男子踢到池中,这女子想跑,但是脚下打滑,所以我就顺势踩了她一脚。”
邹夫人伸手抚着胸口,她自然知道沈珞缇胡说八道,但是她却不能反驳。
因为沈珞缇已经发现了她的计划,或者猜出了什么。
“邹夫人,那个不是邹二爷吗?”
邹夫人身后的夫人,不知道谁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邹夫人此时恨不能转过身去扇那人一巴掌,难道她们不知道池中的人是谁?
显着她很能了?
“邹夫人,不好意思,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府上的二爷,我也不知道他居然跟这个婢女关系还挺好。”
邹夫人的脸色跟吃了翔一样难看,二爷自从死了发妻后,五年都没有再娶,这些年一直营造出深情的样子,为邹家攒了不少名声。
可是沈珞缇却当面诬陷二爷跟这丫鬟有私情,她都能想到会有多少闲话等着他们。
“不过这婢女的颜色倒是不错,二爷眼光挺好。”
沈珞缇可不怕邹夫人,慢悠悠又补了一句,视线饶有玩味的在两人身上徘徊。
地上被踩着的女子恨不能直接晕过去,她哪里敢沾染上二爷。
“没有的事,奴婢跟二爷清清白白。”
“闭嘴。”
邹夫人赶忙出声制止,这婢女要是再多说半个字,她的那些筹谋可就都被众人知道了。
“来人,将她带到柴房,我晚些时候再处置。”
随后邹夫人看向浑身脏兮兮的邹二爷,恨得牙根痒痒。
“二爷,你真是糊涂,你要是真的喜欢这个婢子,你应该跟我明说,弟妹去了多年,你身边也该有个知心的,难不成我和你兄长还会拦着你?”
“邹夫人,你被骗了。”
霜凡悠悠开口,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