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夫人痛得晕过去,可是一阵疼痛又将她疼醒。
如此反复,右手已经没有指甲,血肉模糊一片。
“解药。”
邹夫人疼得快要说不出话,沈珞缇出现的瞬间,她就知道计划失败了,但是她的女儿还没回来。
“苗苗,只要苗苗回来,我就给解药。”
沈珞缇看了玄魅一眼。
玄魅不给邹夫人反悔的机会,再次将布塞到她嘴里,这次换成了左手。
地上有十个完整的带血的指甲盖,邹夫人双眼猩红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水浸湿。
“解药。”
邹夫人再不敢多说半个字,惊恐的看着沈珞缇。
“在枕头底下。”
两人拿了药转身就走,邹夫人拉着沈珞缇的衣摆,语气近乎恳求。
“沈姑娘,苗苗。”
邹夫人话未说完,玄魅一剑刺入她的心口,双目圆睁,没了生气。
玄魅将沈珞缇稳稳放下,沈珞缇拿着解药进房间,丢给画芷。
浴桶中的萧珩珏已经没有往日的贵气,一双眸子黑沉沉,可是脸上又泛着不正常的红,瞧着狼狈不已。
手上有不少的挠痕,右手的伤口已经裂开,还在往外冒血。
不用看,腿上的伤口定然也裂开了。
沈珞缇心中有点难过,转身走到廊下,眼尾染上水汽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中的动静小了点,画芷走出来。
“王爷如何了?”
“夫人,已经吃过解药了,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裳,还要等半个时辰看情况。”
“此药对王爷的身体,可有损伤?”
“有,等回到京城,需要好好调理,可眼下要紧的是王爷的伤口,奴婢已经重新上药包扎。”
“好。”
沈珞缇闭上眼,她能体会到萧珩珏方才抓心挠肝的难受,毕竟她也尝过其中的滋味。
那天晚上,她换了一桶又一桶的水,怎么都压不下身体里乱窜的躁意。
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,就像是有万只蚂蚁在啃噬她每一寸地方。
好在,她最后挺过来了。
所以,萧珩珏也会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