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至少要准备六万两白银。
另外他今日还在田里头强调过,一定会将开粮仓将粮食发到众人手里。
只是槐州的粮仓哪里有什么粮食,都被富商卖到外地了,他正打算让他们花个几千两解决。
可眼下,翻了十倍多。
邹志新心口一疼,紧紧咬着牙根。
“让洪老爷他们过来一趟。”
不等李金宝走出去,几位乡绅拖着大肚子走了进来。
“大人,不好了。”
邹志新看着为首的洪达,再看看身后同样着急的田军和彭佩理,眉头狠狠跳起来,生出浓浓的不安。
怎么又不好了?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们准备孝敬大人的银子,昨晚全部被偷了。”
邹志新双眼睁大,被偷了?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,今天早上起来不见了。”
他们三人每年要给邹志新孝敬三万两,六月给一半,十一月底或者十二月初再给一半。
所以每年到了十一月,他们就把银子准备好了,就等着谁家办一场宴席,之后将这些银子藏在礼物中,献给大人。
可是昨晚全部被偷了。
“不单是给大人的银子,库房中里面的珠宝字画也丢了不少。”
三人面如土色,神情十分难看。
“你们都是蠢货吗?库房这样重要的地方,不多安排几人看着。”
洪达一屁股坐下,他的心情最好受,他丢的东西最多。
“大人,我们的侍卫全部都被迷药倒了。”
这如何能怪他们,自从邹志新上任后,城外的土匪都不敢进城了,城中百姓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,他们慢慢也就松懈了,库房里放的东西甚至还比之前多。
几人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邹志新重重闭上眼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萧珩珏和沈珞缇算得真好,这是打算让他出这笔钱,几人孝敬他的钱都丢了,不管找不找得回来,还是会想法子凑银子送过来给他。
但是他要是再开口要钱,他们肯定不舒服,如此就打破了维持多年的平衡。
“我会让人暗中查访,一定会将小偷捉住,只是你们以后多长点心眼。”
“多谢大人,我们之后一定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