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苏浅浅心虚地低了头,她对顾寒川可没做过几次好事。
“好了。”她迅速贴上纱布,刻意避开他的目光,“这几天别碰水,明天我来换……”
“洗澡怎么办?”顾寒川打断她,眼神纯良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按常理伤口不能沾水。”
苏浅浅收拾医药箱的动作一顿:“自己注意点。”
“后背又没长眼睛。”顾寒川叹气,“算了,大不了臭几天……”
“顾寒川!”苏浅浅啪地合上医药箱,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他歪头看她,突然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:“帮我洗澡?”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“我走了。”苏浅浅拎起包就往门外冲。
身后传来顾寒川夸张的哀叹:“唉,一个伤员自己在家,万一伤口感染发烧,晕倒了都没人知道……”
苏浅浅脚步不停。
“浴室地滑,要是摔倒了……”
她的手已经搭上门把。
“晚上睡觉压到伤口……”
咔嗒,门开了一条缝。
“半夜口渴想喝水……”
“够了!”苏浅浅猛地转身,发现顾寒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半米处,赤着的上身在玄关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。
两人对峙片刻,苏浅浅先败下阵来:“……就今晚。”
顾寒川眼睛一亮。
“睡沙发。”她补充。
“伤员睡沙发?”他瞪大眼睛,“苏浅浅你有没有人性……”
“要么睡沙发,要么我现在就走。”
顾寒川撇嘴,突然弯腰捂住伤口:“……疼。”
“装也没用。”
“真的疼……”他声音突然弱下来,额头沁出细密汗珠。
苏浅浅狐疑地观察片刻,发现他嘴唇确实有些发白。
她犹豫着伸手扶他:“……先去沙发上躺着。”
顾寒川顺势将大半重量靠在她身上,下巴蹭过她发顶:“你头发还是茉莉味的……”
温热气息拂过耳际,苏浅浅心跳漏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