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会给吗?”
“你来拿吧。”
“你不拦我?”
“我拦不住你。”
杨枫点了点头,从她身边走过去,推开后门。
门后是一间密室,墙上挂着一块长条石板,石板中间嵌着一块金属,像剑也像骨。
杨枫伸手,握住那块金属。
轻轻一拔。
他拿到了第二块断剑骨。
拿在手里的时候,其实是没啥感觉的,冷冰冰的,也没发光,也没震动,更没什么“剑鸣”啊“天雷共鸣”那种桥段,反正就是像捡了块破铜烂铁一样,平平无奇。
但他知道,这玩意是真的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这断骨一拿起来的时候,他的左臂有那么一瞬间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抽了一下。
骨头那种隐痛,好像是有人在往他体内塞什么东西。
但只是一瞬。
下一秒,那种感觉就消了,好像啥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杨枫站在那儿没动,手还握着那块骨头,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。
那女人还在屋里坐着,没动,也没再哭。
他没回头,随口问了句:“你一个人,在这儿等了三十七年?”
女人没说话,半天才回了一句:“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哦?”
“还有他。”
“他不是死了吗?”
“他在我心里。”
“你这话……说得太老套了。”
女人轻轻笑了一下,也不知道是笑他,还是笑自己:“你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也许不会,也许不能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在走之前,帮我把门带上?”
杨枫点了点头,走回去,把门轻轻地合上了。
然后转身,走出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