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枫没有说话。
他蹲下身,摸了摸地上的一滩血。
“还热。”
“刚死不到一炷香,他们还没走远。”
兔三眼神一凛:“要追吗?”
“不。”
“出去。”
杨枫猛地转身,率先冲出鬼市。
众人紧随其后。
当他们重新回到街道时,却愣住了。
街上阳光明媚。
人来人往,商贩吆喝,孩童嬉笑,百姓如常。
一切都像是从未发生过。
没有尸体,没有血,没有惊慌。
就像他们刚才看见的那一切,全是幻觉。
“这……”
“怎么回事?”
王胜呆滞。
杨枫站在街口,看着那些笑着买菜的老人,牵着孩子的母亲,坐在茶摊上聊天的修士。
心头一沉。
“到底……是什么妖魔?”
杨枫站在街口,死死盯着街道另一端那个正在给小贩递钱买糖葫芦的孩子。
那孩子舔了一口糖葫芦,笑得很灿烂,脸上还沾着糖浆,但那笑容下,眼睛像是两个无光的空洞,盯着他们的毛骨悚然。
他看起来和真正的孩子没什么不同。
“这……不对劲。”张凡低声说。
兔三点头,眼神警惕,手已经贴在了腰间的匕首上。
“是幻觉?”王胜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们是不是被控制了?”
“不是幻觉。”杨枫沉声道。
“我能感觉到我的血还在流,骨头还在震,体内的震骨之力没有被封。”
“那这些人呢?”归九看着街上的百姓。
“他们……真的活着?”
“他们可能是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