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!”
他大口喘。息,额角的汗水汇聚成线,顺着鼻梁滴落。
“你的剑果然没有招式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不远处缓缓走来的独孤求败。
“你果然是独孤求败。”
“不是后人,不是冒牌,不是记忆复生。”
“你是他本人。”
“你早就死了吧。”
“这具身体是残魂回归。”
独孤求败没有否认。
他收剑,脸上没有了嘲讽,也没有了骄傲。
只是看着地上的血,那是自己弟子的血。
“我不想杀人。”
“我本来想与世隔绝,我本来不想再沾染因果,所以我把剑骨给了你。”
“我甚至连你是谁我都不想知道。”
“可你的跟班偏偏杀了我弟子!”
他猛地抬头。
“我都给你剑骨了!”
独孤求败的声音带着怒火,整座山巅的风在这一刻停了。
他的手指紧握着剑柄,骨节泛白,眼前六师弟的尸体还在地上,血未干,热气未散。
他是真的愤怒了。
那些弟子一个个也都红了眼,咬牙切齿地看着杨枫和狐媚儿。
“是她杀的!她打穿了六师兄的胸口!”
“妖就是妖,果然改不了吃人的本性!”
狐媚儿咬着牙,身子在颤,九尾紧紧收拢,声音却无比清晰:
“是他要杀我!我只是防守!是他自己冲过来刚好撞上我的尾巴!”
“我从头到尾没有主动出手!我根本不想杀他!”
她的声音尖锐,几乎带着哭腔,尾巴上的血还没干,脸上却满是倔强。
她是真的怕了。
不是怕独孤求败,也不是怕这些剑侍。
而是怕杨枫不信她,怕他觉得她是麻烦。
“我没有骗你,你也看见了!”
“我虽然是妖,但我现在是你的了。”
“你救了我,我不会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