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,成了亲还不安分,让家里人冷飕飕地睡在外边儿,我说,虐待人也没有这样虐待的吧?”
“你们快别说了,大家都知道她脾气不好,现在谁还敢惹她啊,我们也不要个说法了,乔婶子,你们处理好自己的家事后再说吧。”
说罢,大家都挤挤挨挨,先后地离开了莫莲花家,生怕沾染到些什么似的,只剩下莫莲花一个人独自崩溃。乔氏面无表情地僵立了许久,竟没了一开始的不知在想什么。
莫离提醒她:“乔婶,陈裕的的确确是莫莲花亲自认证的丈夫,至于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我也不清楚,这您得亲自问他们了。”
越多说一句,她就越能感觉那仿佛要变成实质的目光越深一分,仿佛要把她戳穿了。哪怕她现在拿着一把匕首冲过来跟自己拼命,莫离也不觉得意外。可这事儿,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的,没有人在身后逼着她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,乔婶。”
乔氏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莫莲花一边是对莫离的恼恨,恼恨她居然把自己的秘密全抖搂出来了,还有一分对未来的惧怕。
以前自己怎么闹,乔氏都会一边劝说一边帮她达成心愿,充其量也只是唠叨两句,根本不影响她和对方的感情。可现在的乔氏看起来沉默寡言,与一开始发现这男人时的怒气爆发完全不同。
莫莲花敢肯定,她心里一定默默计算着什么。
她猜得出个大概,却不是真正的应声虫,她害怕。
“娘……您怎么了?”
她光着脚,鸟悄儿地走过去,讨好地看着她。
莫离回到家之后,兰氏和李氏连忙向她打听莫莲花家的情况:“怎么了怎么了?刚刚娟儿路过咱们家,给了咱们一串腊肉,还说起这事儿了呢?”
想起这些日子莫莲花不断惹出的糟心事,犹如一只只被她亲手放出来的野兽,莫离就生不起一点儿八卦的心思,瘫在椅子上,有气无力地说:“让娘给你们复述吧,我现在不想提起她一点儿。”
于是,葛氏就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从莫莲花房中发现一个男人的事,再讲到了一向卑微懦弱的乔氏因这件事跟莫莲花大吵起来,两人的关系怕是挽回不了了。
李氏手都停了:“啊?莫莲花居然胆子这么大?在外头成亲?”
葛氏:“那可不是嘛,离儿,你对这件事比较了解,还是你来说吧。”
“她为了留在芒山,稀里糊涂就扯了一个男人跟他成亲,是因为,她以为后来不喜欢了还可以和离,再加上她需要一个人供她使唤,所以才弄成这样。”
兰氏和李氏活了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这么怪的人,和他们八卦的不一样,听起来莫莲花对那男人完全没一点儿感情。
兰氏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,还是很苦恼:“那他们现在该咋办?咦,我现在倒是可怜莲花娘了,女儿撒谎不说,还突然间带回一个男的,这个男的还是她的女婿,她就算想把人赶走,都不可能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