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安城就像一个脱光了衣服的美人,毫无防备地躺在他们面前,任君采撷。
可江定安清楚,江慎那条毒蛇,绝不会如此轻易地将晋安拱手相让!
这平静的表象之下,必然隐藏着致命的杀机!
“传令各部,加快速度!但务必保持警惕,谨防有诈!”
江定安的声音透着一股凝重。
他坐镇中军,不断有各路战报传来。
“启禀主公,东城方向未见敌军主力!”
“南城守军望风而逃!”
“北城……北城守将直接开城投降了!”
一条条消息,如同重锤敲击在江定安的心上。
这已经不是顺利,而是诡异了!
就在此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卓飞昂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街道尽头。
他浑身浴血。
脸上却不是得胜的喜悦,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怒!
“主公!”
卓飞昂翻身下马,几个大步冲到江定安面前,蒲扇般的大手狠狠一挥。
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他娘的!醉花楼是空的!空的!”
“别说老夫人了,连个江慎的狗腿子都没看见一个!”
“那些房间里,值钱点的东西都被搬空了!”
“这他娘的太不对劲了!”
“晋安城跟白送咱们似的!”
“什么?!”
江定安只觉得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。
醉花楼是空的?
母亲不在那里?
那江慎把母亲藏到哪里去了?
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般笼罩心头,他猛地掉转马头。
“去齐王府!”
他亲自带着一队亲兵,风驰电掣般朝着齐王府的方向冲去。
齐王府,江慎在晋安的巢穴,守卫森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