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,本王对漠北军情了如指掌,已有万全之策,不日即可解漠北之围,救小儿江源于水火。请陛下静候佳音,勿需劳烦晋安,更不必让江定安那竖子浪费国帑!”
东方白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。
已然明白了江慎的打算。
这是要拖延时间,另想他法。
“王爷英明。”
“哼!”
江慎冷哼一声。
“光拖延还不够!立刻派出心腹,携带本王的亲笔信和重礼,分别前往永南王上官鸿、西平王慕容博、镇北王赵无极处!”
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强硬起来。
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“告诉他们,本王的儿子如今身陷险境,让他们即刻出兵,‘协助’本王解救漠北之围!谁敢推三阻四,休怪本王日后不念旧情!”
名为协助,实则命令。
齐王江慎,在朝中经营多年,党羽遍布,势力盘根错节。
这些藩王或多或少都受过他的恩惠,或是忌惮他的权势。
齐王府门前尘土骤起。
几匹快马如箭离弦,蹄声杂沓,分头去了。
永南王府内,上官鸿捻着两撇八字胡。
端着茶盏,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新到的春茶。
他年过半百,身形有些发福。
信笺摊开,上官鸿目光扫过,嘴角那点笑意便僵住了。
跟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。
“江慎这老东西。”
上官鸿把信纸往桌上一拍。
“真把自己当玉皇大帝了?叫本王派兵替他那宝贝儿子收拾烂摊子?他倒是会想!”
两人梁子结得早。
之前朝堂上,不止上官鸿,那些藩王就被江慎当枪用了。
当众落了好大的面子,更重要的是,引起景帝猜忌,这口气他一直憋着呢。
“王爷,齐王那边……倘若明着回绝,只怕……”
旁边的谋士眉头微蹙,话只说了一半。
“怕个鸟!”
上官鸿抓起信纸,胡**成一团,砸在脚下。
“他江慎打的好算盘!让咱们的人去送死,钱粮一个子儿不给江定安那小王八蛋,就想白使唤人救他那不成器的儿子?天底下哪找这等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