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秋风扫落叶,一碰就散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哭爹喊娘的声音混着骨头断裂的闷响,在漠北城外飘**。
血水很快浸透了脚下的黄沙。
在城外洇开大片大片的暗红。
周猛勒马立在阵前,瞧着眼前这荒唐又血淋淋的场面。
一股邪火在他胸膛里乱窜,烧得他五内俱焚。
这他娘的,是把他周猛当三岁孩子糊弄吗?!
漠北城外,转眼已是一片人间屠场。
那些所谓的藩王联军,在大北狼骑的铁蹄和弯刀下,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。
这帮平日里横行乡里、鱼肉百姓的泼皮无赖,哪里见过这般阵仗?
那点欺软怕硬的狠劲。
在见过血的兵卒面前,连个响屁都算不上。
“噗嗤!”
一名大北骑士手起刀落。
一颗顶着永南王旗号的死囚头颅便冲天而起,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。
“饶命啊!将军饶命!”
“别杀我!我投降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哭喊声、求饶声此起彼伏,那些前一刻还嗷嗷叫着冲锋的勇士。
此刻如同被吓破了胆的鹌鹑,丢盔弃甲,四散奔逃。
然而,两条腿的,如何跑得过四条腿的?
大北狼骑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。
戏谑地追逐着这些可怜的猎物,用手中的弯刀。
无情地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。
上官鸿派出的那位领军将领,倒也机灵,眼见势头不对。
连滚带爬地拨转马头。
第一个带头逃窜,连滚带爬,狼狈不堪,哪里还有半分将领的威严。
周猛面沉似水,看着这群不堪一击的援军,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。
“这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,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,充满了冰冷的杀意。
“是在戏耍本将军吗?!还是在挑衅我大北的威严?!”
这根本不是战争,这是羞辱!
“拖一个活的过来!”
周猛怒吼道。
很快,一名被吓得屁滚尿流。
浑身抖如筛糠的藩王军小校被拖到了周猛的马前。
那小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语无伦次地哀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