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重重地点在了晋安城西北方向,一个名为漠北城的城池之上。
"这里,漠北城。"
三人闻言,皆是神情一肃,目光齐齐投向地图。
江定安的声音沉稳而有力。
"漠北城,与我晋安互为犄角,乃是北境又一军事重镇。其地理位置极其重要,若能拿下此城,我晋安军便可再添一翼,北境防线亦将更加稳固。"
范宫捻着他那几根山羊胡,琢磨道。
"将军的意思是……?"
"漠北城守将江源,诸位应该有所耳闻。"
江定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"此人乃齐王世子,典型的纨绔子弟,贪财好色,不学无术,守城对他而言,不过是换个地方享乐罢了。这样的人,守不住漠北城。"
卓飞昂一拍大腿,瓮声瓮气地嚷嚷。
"老大,你的意思是,咱们把那漠北城也给端了?那敢情好!俺早就看姓江的那小子不顺眼了!"
鲁大师则显得更为沉稳,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。
"将军是想,效仿青山城之策,扶持自己人掌控漠北,再添一万五千兵马?"
"鲁大师所言极是。"
江定安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按,代替了点头。
"拿下漠北,晋安军可至六万。到那时,北拒蛮族,南定乾坤,便不是一句空话。"
卓飞昂的拳头在桌案下悄然握紧,范宫也忍不住前倾。
盯着地图上那座城池,像是要把它看穿。
六万兵马,足以让整个大姜北境换个主人。
范宫的热切冷却下来,他抬起头,话里带着顾虑。
"可漠北城是朝廷敕封的,江源顶着齐王世子的名头。我们这么一动,京城那边怕是不好交代。"
"谁说要动兵了?"
江定安的指节在地图上漠北城的位置笃笃敲着。
"我要江源,自己把城池拱手相让。"
他的视线移向角落里一直闭目养神的鲁大师。
"鲁大师,漠北城里,我们有钉子吗?"
鲁大师眼皮掀开一条缝,声音不急不缓。
"有个旧相识,在漠北军中当校尉。官不大,递个话还是使得的。"
江定安一拍桌案。
"好!那这出戏,就缺京城那位角儿了。"
他不再多言,走到案前,笔走龙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