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殿,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!”
“玉门关破了?这怎么可能!”
“玉门关乃我大姜东部第一雄关,守军三万,固若金汤,怎会如此轻易被破?!”
满朝文武,无不骇然失色,嗡嗡的议论声汇成一片混乱的声浪。
一名络腮胡的武将排众而出,强作镇定地躬身行礼。
“陛下,无需惊慌!波斯弹丸小国,不过十万兵马,何足挂齿!我东境尚有数万守军,足以应对!此必是那守将无能,待臣……”
他一番慷慨陈词尚未说完。
“陛下!”
又一声凄厉的呼喊从殿外传来,打断了他的话。
两名禁军架着一个浑身是伤,几乎不成人形的传令兵冲了进来。
那人甲胄破碎,身上插着数支断箭,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惨烈至极的血战。
他被人放在地上,用尽最后一口气,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南……南蛮……三十万大军……倾巢而出!已……已兵临南疆雄关城下!”
“轰!”
三十万!
这个数字像一柄无形的巨锤,狠狠砸在殿中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大殿瞬间死寂。
如果说波斯的十万大军只是癣疥之疾,那南蛮这三十万倾巢而出的蛮兵。
就是足以剜心掏肺的致命重创!
景帝的脸色,已经由刚才的阴沉,转为一片惨白。
他抓着龙椅扶手。
死寂之中,不等众人从这巨大的惊骇中回过神来。
第三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闯入。
他失去了一条手臂,伤口用破布胡乱包裹着。
鲜血浸透了半边身子,整个人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。
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撑着地,声音嘶哑地嘶吼。
“陛下!西……西傀二十五万大军,已……已陈兵边境!来者不善,战意滔天!”
北蛮十五万!
波斯十万!
南蛮三十万!
西傀二十五万!
一个又一个冰冷的数字,像一座又一座大山,接连不断地压了下来。
加起来,近八十万虎狼之师,从四面八方。
朝着大姜这头沉睡的雄狮,露出了最锋利的獠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