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林瑶累得睡着了,宋以宁和陈欢才从她房里出来。
这样的画面,已经是林母期盼过很久过的了,她感激地就要朝着宋以宁和陈欢跪下。
“谢谢,如果不是你,我家瑶瑶可能早就没命了,还有谢谢你们今天来陪陪她说话,并且鼓励她,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情绪稳定,还能说这么长时间话,竟然也没发狂厌恶光明。”
林母说着说着,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。
她甚至想要给宋以宁磕头了。
宋以宁受惊地赶紧和陈欢将人给扶起来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“林瑶当初也是可怜,作为女孩子就该帮助女孩子,我也有些感同身受。”
宋以宁想到自己不久前也差点中药经历一些不好的事情,更加能够理解林瑶,一个刚成年的女孩子,本是最璀璨夺目的年纪,却经历那么灰暗的时刻。
“宁宁,你现在可以给我说说,林瑶到底经历了什么?是跟陆砚时有关吗?”
陈欢压在心口的话,终是没忍住问出口。
宋以宁点头。
林母却是听到陆砚时的名字,整个人变得格外阴暗,眼神淬毒一样,每一个字带着恨意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陆砚时那个畜生,他怎么不下地狱,为什么还活着,可怜了我家瑶瑶,我真想杀了他。”
可惜,她近不了他的身。
想要告他,却没有任何的证据。
林母也不敢去杀了他,她如果要去,林父肯定也要去。
到时她家瑶瑶一个人,怎么可能活得下去。
陈欢这下明白了,一定是陆砚时欺辱了林瑶。
“这个畜生!”陈欢大概知道一些圈子里那些人玩女人的法子,看林瑶这样,恐怕也不逞多让,她气得砸向凳子,因为是木凳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但是依然难消她的愤怒。
宋以宁看向陈欢,“我想要帮林瑶,还有其他被欺负的女孩子讨回公道,但是如果你和陆砚时联姻,我的计划没办法进行!”
“不会联姻的!还有,我也想要出一份力,你就给我说接下来让我怎么办吧?”
陈欢都不做多想,立马应道。
宋以宁看向林母。
“阿姨,如果将来想要定陆砚时的罪,让他没有翻身的可能,需要林瑶的出庭作证,林瑶这边,恐怕需要你们做她的心理,当然,这事不能强求,如果她实在不愿意,我们再想别的法子。”
宋以宁虽然在劝说。
但是让一个经历那样痛苦甚至得了抑郁症的女孩子,再次作证,然后回忆甚至复述当时的场景,无疑是又一次的伤害,宋以宁也是不愿意的。
所以,如果对方承受不住,她再想想办法。
“我愿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