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隽洲放下小盅,挑眉,望向她。
幽暗的瞳孔里,原本还挥之不去的阴戾骤然消散,眸色变得温和不少。“嗯。”
徐言熙知道他下班后是回了老宅,不难想象他是回家去大吵架了。
因为宗妙仪吗?
她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。
酝酿了下,徐言熙发出感叹:“那你这个架吵得得多凶啊,都能把自己嗓子给吵哑了。”
赵隽洲气笑了,呵呵道:“对啊,也不知道是为了谁。”
徐言熙一愣,尴尬了。
旋即又紧绷着脸,瞪圆了眼睛看他,她开口:“你该不会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要是有,你该怎么办?”赵隽洲语气悠悠。
空气静默两秒后,徐言熙惊道:“你疯了吗!我还没离婚!”
听到这话,赵隽洲本该生气,可仔细回味,又心情舒畅了。“你的意思只要你领了离婚证就可以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什么?”赵隽洲脸垮下来了,“徐言熙,协议上怎么写的,你忘记了?”
她没忘记。
离婚证没领到之前,必须维持好一定的距离。
关于领完离婚证后,赵隽洲要做什么,说实话,徐言熙都还不敢去想。
但协议是她主动签的。
是她主动攀上赵隽洲这棵大树。
可话又说回来,要把她的存在告诉他的父母,这之前也没说过啊。
赵家给赵隽洲找的相亲对象都是宗家千金,跟她这个身份天差地别。
这怎么能比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徐言熙,想那么久都没想到拿什么理由堵我?”赵隽洲几乎咬牙说的。
他突然的靠近,徐言熙吓一跳。
连忙后退两小步,又快速回复镇定,她解释:“赵总,你扯远了。我们应该回归最初问题。”
“没有。”他凉飕飕地回答。
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徐言熙松口气。
看她如负释重的样子,赵隽洲又不高兴了,早知道就该继续吓她。
徐言熙觉得他那双眼睛太有穿透力和压迫感,迎上示好的笑:“赵总,下去吃夜宵?”
赵隽洲压下身,与她直视,眼神充满侵略性,一字一顿道:“十天。”
说完,他出去了。
徐言熙瞬间觉得心口一阵躁动,脸不自然地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