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过脸,疯狂点头:“知道知道,没关系没关系。”
从这个角度看,徐言熙的下颌线流丽,侧脸五官精致好看。此刻她紧紧闭着眼睛,紧张表情略显夸张。这幕在赵隽洲眼中,过分可爱了。
理智告诉他,还有九天。
深呼吸口气,赵隽洲起身,“类似的事,以后不会出现。还有,唐教授的儿子已经有眉目了。”
赵隽洲转移话题太快,徐言熙还是很快就跟上节奏。
因为这个消息,她都忘记自己刚才还处于紧张的状态。迫切问道:“是吗?在法国吗?有联系方式吗?”
“在荷兰一个小镇,我叫人找过,告知唐教授的情况,他儿子拒绝带妻儿回国见唐教授最后一面。”
徐言熙心一沉,更是疑惑不解。
一家人能有什么恩怨,怎么能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了。
赵隽洲说:“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师母,现在他儿子已经闭门不见人了。”
她惆怅:“我旁敲过,师母说当他死了。”
“那很难搞。”
何止难搞,因为对老师存在愧意,徐言熙还是不想让老师抱憾而终。
思及此,她问:“赵总,有联系方式吗?”
“回头给你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徐言熙没有把握能说服,但起码得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。
这时,赵隽洲手机响了。
他一看来电显示,面色沉下来,起身对徐言熙说:“画你的图。”
说罢,他朝内室进去。
徐言熙愁眉,又要让她在这里画图。
再在这里画几天,那可真要传出流言蜚语了。
赵隽洲。。。。。。故意的吧。
徐言熙愁眉,不管是不是,她现在只能先坐着画图。
不想,她手机也响了。
是尤琪打来的。
她不由紧张起来,立马接了。“琪琪,怎么了?”
“熙儿,那个梁子硕联系我了,你猜他怎么了。”尤琪声音格外严肃,还带着激动。
徐言熙被勾起好奇,“他怎么了?”
尤琪:“徐婉宁找人差点把他撞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