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早就是赵隽洲的人!”秦林偏偏逼他认清现实。
“那只是暂且的。”他还在挣扎。
“你说什么?”秦林表情愣怔了两秒。
“她是为了报复我背叛了她,才会去接近赵隽洲。”
秦林当场想掐自己的人中或者立马含一颗速效救心丸,他到底上辈子遭了什么孽,会生出这种智障儿。他怒指着秦骁的脸:“从现在开始,你已经和徐言熙没有关系。这种话也别再让我听见第二遍。否则——你就滚出秦家,别当我儿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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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完徐言熙这将近四十八小时的遭遇,尤琪已经把秦骁和徐婉宁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拎出来骂了个遍。
“他两能不能彻底锁死?”她咬牙道。
“能,不过在锁死之前,要么徐婉宁坐牢,要么我和徐家断关系。”徐言熙没有随便说说,尤琪更是分分钟给她搞来了个不错的律师。
她快速洗完澡,开车前往医院,途中还与律师详细聊过。因为是经人介绍,律师效率极快,拟完律师函,给她过目后,就立刻通知徐家那边了。
赵隽洲的伤势需要挂水,碍于他的脸过于招摇。
所以住进了病房。
徐言熙上去之前还特地买了些慰问礼品,走进单人病房,只见赵隽洲靠坐在床头,左手包扎成粽子似的,并还吊着药瓶。
若仔细看,男人面庞少了几分血气,眉宇间散不去的倦怠。怎么觉得只是一个晚上不见,他的下巴就削尖了些。
撇开一丝愧意心疼,她唤了声:“赵总。”
赵隽洲掀起眼皮,看她双手都没闲着,发出哼笑:“那么阔绰?”
知道他是调侃,徐言熙脸微红了下,把东西放下,但水果则是摆在床头柜上。“赵总,需要帮你剥个山竹吗?”
“嗯,可以。”赵隽洲把手机关上,头靠墙壁,“恭喜,离婚成功。”
“谢谢赵总的帮忙。”徐言熙把剥好的山竹递给他,神情认真,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其实当时赵总你不出手,我也能躲开。”
话音刚落,赵隽洲突然抓住她的手腕。
在徐言熙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时,她的手臂被他给往旁一拉。
“啊!”徐言熙发出惨叫声。
赵隽洲眯着眼:“这叫能躲得过?”
徐言熙一下子哑然了。
松开她的手腕,又接走她手里的山竹,赵隽洲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。“这么厉害,怎么途中经过两个服务区的时候都没找机会跑?”
“找了。”
“嗯?”
“爬窗来着,哪里知道谁那么缺德在厕所窗户后面养了两条黑狗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第二个服务站是人太多,我也跑不了窗户。他盯我盯得太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