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真是欠打。
赵隽洲没说话,拉着她的手回病房。
徐言熙急忙道: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会让方郝给他安排病房,也会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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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护士要了冰袋,徐言熙坐在病房沙发上默默冰敷。
她没闲着,正在看外卖APP。
因为她刚刚才得知赵隽洲的吊瓶根本没挂好,临时拔掉了。所以现在又要重新挂上,比预计要晚很久才能挂完。
所以出去吃是不可能了。
千挑万选后,她锁定一家不错的餐厅,起身,把手机递给赵隽洲:“赵总,你看看要吃什么。”
赵隽洲接过手机,随便挑选了几样。徐言熙拿回手机,利落下单付钱。
她说:“四十五分钟就会到。”
“嗯。”赵隽洲应后,见她转身,伸手揽着她的腰,让她坐在床边。
下一秒他倾身过来,拿走冰袋,察看徐言熙的脸。
消肿不少,只是发红还是很严重。
他不高兴地啧了声。
徐言熙心一紧,觉得他现在又要起身去揍人。她赶紧把冰袋夺回来,继续冰敷。“明天就没事了,只是现在看有点吓人而已。”
“都说事不过三,你打算还要吃几次单枪匹马的亏?”说起这个,赵隽洲就窝火。
他就不该顺着她意。
徐言熙无奈道:“我也很无辜啊,我又不知道徐国明竟然能临时搬出我一个亲舅舅来。”
“否则怎么叫意外惊喜?”
徐言熙噎住,无力反驳。
毕竟这位现在是她怎么还都还不清的大恩人,被说两句也是应该的。
见她不吭声,赵隽洲眼微敛:“怎么又不作声了?”
徐言熙回以标准微笑:“因为你有理。”
赵隽洲有种被内涵的感觉,“是吗?没道理吧,毕竟在我面前,没理你也能强硬出三分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徐言熙再次被噎。
好在这时方郝进来了。
徐言熙眼尖,迅速起身,坐回沙发。
赵隽洲眼神扫去,方郝感受到了老板的不开心,苦苦一笑,解释:“是那个罗俊生嚷嚷着要见徐工,说徐工不见他的话,他就拒绝治疗,威胁死在医院病**算了。”
话音刚落,赵隽洲已经掀被准备下床。